第1章（26/29）

极尽靡、又极尽刺激的画卷。

这比他强迫皇后时，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至高无上的征服快感。

因为这是猎物在不自知的况下，主动向他展露的诱姿态，是因为他而起的反应。

他强忍着立刻窗而、将这具诱胴体狠狠占有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

太快了，会吓跑她，会毁掉一切。

他要的是她逐步沉沦，主动献祭。

他贪婪地、用目光狠狠侵犯着水中的母亲，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细微的表和动作，都烙印在脑海和心底。

直到孙钰似乎从那种莫名的动中惊醒，慌地放下手，将身体更地沉水中，开始快速而潦地清洗身体时，李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气窗上滑下，落地，迅速消失在芭蕉丛后。

他回到澄心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了几。

下体的肿胀和脑海中的画面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想要练字静心，笔尖却悬在纸上，久久无法落下。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浊气，眼底的火焰渐渐被冰冷而坚定的算计所取代。

母亲……已经开始动摇了。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安神香……按摩……偷窥……这一切，都在将她推向那个渊的边缘。

而他，只需要耐心地，再轻轻推一把。

白的喧嚣与光影褪去，东宫笼罩在一片静谧而略显压抑的暮色中。

澄心斋内，李并未点灯，他独自坐在昏暗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书案上敲击着，白浴间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母亲赤的背脊、圆润的瓣、水中若隐若现的丰盈，以及她脸上那迷离自渎的神——反复在他脑海中闪现、放大、纠缠，如同最蚀骨的毒，烧灼着他的理智和欲望。

他知道，母亲此刻必然也心如麻。

清晨那场按摩和随后沐浴时的失控，足以让这个恪守礼教、心思敏感的陷巨大的自我怀疑与羞耻中。

她需要慰藉，需要“解释”，需要有将她从那可怕的自我认知中“拯救”出来——而这个，只能是他，也必须是他。

时机稍纵即逝，他必须趁热打铁，在那颗混的心里，再添一把火，并将火引向他所期望的方向。

他起身，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巧的银制香和一小截特制的、燃烧缓慢的线香。

将清晨赠予母亲的那枚催香丸小心地固定在香上。

香丸本身需要借助外部热源（如炭火或线香）才能引燃并缓慢散发香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只是眼底处，那簇名为欲望与掌控的火焰，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去兰馨苑。”他对守在门外的贴身内侍低声道，“就说，我担心母妃初次使用那西域安神香不得法，特来为她点燃，并稍作讲解。”

戌时的兰馨苑比清晨更加安静。

主殿内只点了几盏纱灯，光线昏黄柔和。

春兰通报后，李步内室。

只见孙钰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似乎心神不属，目光游离。

她已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寝衣，外罩同色软缎长衫，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倦意与愁绪织。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看到是李，眼神又是一阵复杂的闪烁，有慌，有窘迫，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她放下书卷，勉强笑了笑：“儿？这么晚了，怎么又过来？”

“儿臣打扰母妃休息了。”李躬身行礼，态度恭谨如常，“只是想起白赠予母妃的安神香，用法有些特别，需用特制的香和引香方能最好地激发其香气与药效。儿臣担心母妃身边的宫不懂，白白糟蹋了这难得的好东西，故特来为母妃点燃，并守候片刻，待香气稳定后再离开。”

他的理由无懈可击，处处体现着细心与孝心。

孙钰看着儿子手中那致的银香和香丸，心中那点因白之事而产生的隔阂与羞耻，又被这贴心的举动冲淡了些许。

她点了点，声音有些低哑：“难为你想得这般周到……那，便有劳你了。”

李走到榻边的小几前，将香放好，然后用火折子点燃那截特制的线香，小心地将线香凑近香丸底部。

很快，一缕极淡的、带着异域风的清雅香气便从香丸上袅袅升起，初闻似檀非檀，似兰非兰，有一种奇特的、能让心神松弛的甜暖气息，渐渐在室内弥散开来。

“这香气……倒真是特别。”孙钰轻轻嗅了嗅，感觉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舒缓了一丝。

“此香宁神之效最佳，需在身心放松时品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