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6/7）

意力完全在平板上，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坏死了。”

说完她把小袋子塞进开衫袋，转身对林雅说：“妈去趟洗手间，你帮我看一下店。”

林雅也没抬：“嗯。”

林姐的高跟鞋“嗒嗒嗒”地往后门方向走去，部在a字裙下左右摇摆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

我装作无事发生，靠在柜台边刷手机，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裤兜里的那个黑色迷你遥控器上——上面有五个按键：开/关、震动+、震动-、模式切换、键（最高档持续30秒后自动降档）。

大约四分钟后，林姐回来了。

她的步伐明显比刚才慢了一些，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也比平时更红。

她重新站到柜台后方，双手撑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胸前两团软被挤得更加夸张。

我抬对上她的视线。

她轻轻咬住下唇，对我点了下——意思是：已经戴进去了。

我手指在袋里按下“开”键，第一档，轻微震动。

林姐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双手瞬间抓紧柜台边缘，指节发白。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鼻音，急忙低下假装数钱。

林雅奇怪地抬：“妈？你怎么了？”

“没事……”林姐声音有些发抖，“刚才……蹲太久，腿麻了。”

我把震动调到第三档。

“嘶——”林姐猛地吸气，双腿不自然地并拢又分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雅皱眉：“妈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去后面躺会儿？”

“不用！”林姐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压低声音，“……真的没事，忙你的。”

我看着她强忍的样子，下身硬得发疼。

手指直接按到第五档——中高强度连续脉冲模式。

林姐瞬间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柜台，指甲几乎嵌进木里。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高跟鞋鞋跟在瓷砖上发出“嗒嗒嗒”的细碎声响，像在打节拍。

“哈……哈……”她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尖在紧身上衣下清晰地凸起两点。

林雅终于放下触控笔，关切地站起来：“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

她绕过柜台要过来扶林姐。

就在这时，我果断按下“键”——最高档，持续30秒的疯狂震动。

“啊——！！！”

林姐猛地尖叫一声，整个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住柜台，部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a字裙被掀起一角，露出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

她整个剧烈痉挛，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柜台后面。

“妈！！！”林雅吓得尖叫，扑过去想扶她。

可林姐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部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像在迎合不存在的抽，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不……不要……太……太强烈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大量透明体从她裙底涌而出，顺着黑色丝袜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渍，散发出一浓烈的雌气息。

她吹了。

而且是当着儿的面，被我遥控跳蛋到失禁吹。

林雅整个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极大，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浑身抽搐、裙底一片狼藉的样子，大脑明显宕机了。

我迅速把震动调回最低档，然后关掉。

林姐还在余韵中颤抖，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撑着柜台站起来，脸色红，眼角甚至挂着泪珠。

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雅……你……先去学校吧……妈……妈没事……就是突然……肠胃不舒服……”

林雅呆呆地看着她，又看看地上的水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忽然转身，抓起帆布包，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店门。

门铃疯狂响了一串。

店里只剩下我和林姐。

她扶着柜台，大喘气，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我。

“你他妈……疯了……”她声音还在抖，却带着极度兴奋的颤音，“当着小雅的面……把我弄成这样……”

我走过去，隔着柜台捏住她的下，她抬。

“不是你说……敢不敢当着她面玩的吗？”

林姐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直接按到她裙底。

触手一片湿滑。

跳蛋还卡在她道里，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