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菩萨赤身生双胎，铃铛淫响徒儿泪（1/10）

夕阳的余晖将黑风寨的木质寨门染成一片橙红，门楼上歪歪扭扭挂着的旧旗子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观音菩萨身披素白纱衣，赤足踏在满是碎石的山道上，每一步都踏出莲花虚影，却又在触及地面的瞬间消散——这是她刻意收敛神通的表现。

木吒紧随其后，少年面容紧绷，手紧紧攥着腰间红绫，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师父，这寨子煞气冲天，怨魂缠绕不下百数。”木吒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寨墙缝隙间隐约可见的涸血迹，“当真要渡化？”

观音脚步未停，声音温润如春风拂过竹林：“众生皆有佛，屠刀放下，立地成佛。若连这等凶煞之地都不愿踏足，又何谈普度众生？”

两说话间，寨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

一个独眼汉子探出来，脸上横贯鼻梁的刀疤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上下打量这对师徒——白衣子容貌端庄至极，眉间一点朱砂痣仿佛凝聚天地灵气；少年虽稚却眼神锐利如刀。

“来者何？”独眼汉子粗声问道，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合掌微躬，动作行云流水，“携徒木吒途经宝地，见寨中血气缠绕，特来为诸位讲经说法，化解戾气。”

独眼汉子愣了愣，随即咧开嘴露出满黄牙：“哈！和尚尼姑见多了，这么标致的菩萨倒是一回见！等着，我通报大当家！”

木吒眉紧皱，正要开却被观音一个眼神制止。

不多时，寨门大开，几十号衣衫褴褛却手持利刃的汉子鱼贯而出，分列两侧。

最后走出来的，是个身材矮小如孩童、却长着张中年男面孔的侏儒。

他披着件不合身的虎皮大氅，走路时下摆拖在地上沾满尘土。

“听说有菩萨上门讲经？”侏儒声音尖细如孩童，眼神却老辣如狐，“在下黑风寨大当家，称‘三尺阎罗’孙老矮。菩萨里边请——”

观音踏寨门瞬间，木吒明显感觉到师父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寨内景象比外所见更加不堪：空地中央立着三根木桩，其中一根还挂着半截腐烂的手；西侧棚子下吊着七八个铁笼，里面关着衣衫褴褛的男，见有进来也只是麻木地抬眼看了看；东侧伙房门，两个喽啰正按着一活羊放血，羊的惨叫声与喽啰的哄笑声混在一起。

孙老矮将二引至聚义厅。

厅内摆着张巨大的虎皮椅，两侧各列八张椅，此刻已坐满了山寨目。

观音目光扫过——左首第一满脸横，右臂齐肩而断，装了个铁钩；右首第一书生打扮，手中折扇却隐隐透出血腥气。

“给菩萨看座！”孙老矮爬上虎皮椅，两条短腿悬在半空晃。

喽啰搬来两张木凳。观音端坐其上，腰背笔直如青松。木吒却不肯坐，只站在师父身侧，手始终未离红绫。

“菩萨说要讲经化解戾气？”孙老矮翘起二郎腿，脚尖几乎够不到地面，“好啊！正好弟兄们今猎了野猪，摆了酒席。不如边吃边讲？”

观音正要婉拒，那书生打扮的二当家却已笑道：“菩萨远道而来，总得喝杯接风酒。这是我们黑风寨的规矩——不喝就是看不起弟兄们。”

话音未落，两个喽啰已端着托盘上前。

托盘上摆着两只粗陶碗，碗中酒浑浊，散发着一奇异的甜香。

观音眉微蹙——这香气中夹杂着至少七种药材的味道，其中三味是南疆特有的散功。

“师父……”木吒传音密，声音急促。

观音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端起陶碗，在众目睽睽下凑到唇边。

酒的瞬间，体内佛力如水般退去——不是被压制，而是像烈下的冰雪般消融。

她面上不动声色，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好！”孙老矮拍手大笑，“菩萨爽快！小兄弟，该你了！”

木吒咬牙端起碗，看向师父。观音微微颔首。少年仰灌下，酒喉的刹那，他脸色骤变——丹田处修炼多年的真元竟开始溃散！

“现在，可以讲经了。”观音放下陶碗，声音依旧平静。

孙老矮却突然从虎皮椅上跳下来，背着手踱步到观音面前。他身高只到菩萨腰间，仰时那张成年男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讲经？讲什么经？”他嗤笑道，“《金刚经》？《法华经》？还是《如何让强盗放下屠刀经》？”

厅内发出一阵哄笑。断臂汉子笑得铁钩敲击椅子扶手，发出刺耳的铛铛声。

观音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悲无喜：“苦海无边，回是岸。诸位若愿皈依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