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河渚线2（4/4）

认知。

渚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她用双脚夹住朋也的茎，上下滑动，脚趾偶尔擦过敏感的。

和的混合物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这个过程更加顺畅。

“要了…”几分钟后，朋也喘息着警告。

渚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双脚的动作。朋也的部抬起，而出，大部分落在渚的脚上和小腿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腹部。

两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渚看着自己腿上和脚上的白色体，做了个鬼脸。“好的感觉…”

“我去放水洗澡。”朋也说，这次真的起身了。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调整水温。

当他回到卧室时，渚已经坐起身，正用纸巾擦拭床单上的。朋也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走进浴室。

温水淋在两身上，冲去汗水、和一天的疲惫。朋也小心地为渚清洗身体，特别是她的私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物。

“疼吗？”他问，注意到渚的唇有些红肿。

渚摇摇，靠在朋也胸前。“不疼…很舒服。”她停顿了一下，轻声补充：“和朋也君做的时候…才会这么舒服。玩肿了也无所谓。”

朋也的手臂收紧，嘴唇贴在她的湿发上。“渚。”

洗完后，朋也用大毛巾将渚裹好，抱回卧室，换上净的床单。然后他去厨房热了晚餐，两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已经微凉的炸猪排。

“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吗？”朋也问，给渚夹了一块。

“嗯，下午请假去的。”渚点点，“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就是我的血压有点低，要多休息。”

朋也皱眉。“那你今天还…”

“滚床单不影响血压。”渚打断他，脸又红了，“而且…被朋也君的时候，我感觉很幸福。幸福对宝宝也好，不是吗？”

朋也无法反驳。他伸手握住渚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柔软的手背。“下次我请半天假，陪你去下一次产检。”

渚的眼睛亮起来。“真的？不会影响工作吗？”

“我会和工说。”朋也简短地回答，然后继续吃饭。

晚饭后，两一起洗碗，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渚靠在朋也肩上，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腹部。

朋也则玩着渚的发，偶尔低亲吻她的顶。

“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九点半，朋也说。

渚点点，却不太愿起身。“想再待一会儿…”

“你血压低，需要多休息。”朋也的语气不容反驳，但他抱起渚的动作依然温柔。

躺在床上，朋也将渚搂在怀里，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渚背对着他，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晚安，朋也君。”她轻声说。

“晚安，渚。”朋也回答，闭上眼睛。

黑暗中，渚突然开：“朋也君…你觉得我会是个好妈妈吗？”

朋也睁开眼睛。这个问题渚已经问过很多次，每次他都给出同样的答案。“你会是最好的妈妈。”

“可是…我以前身体不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渚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安，“现在怀孕了，还是总想着的事…这样的我，真的能照顾好宝宝吗？”

朋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更加搂紧了渚。

“听着，渚。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你经历过那么多次失败，却从未放弃过。你用自己的方式重建了家庭，给了你父母新的希望。现在，你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着我和这个孩子。”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做的事，那只是我们表达的方式。每个孕怀孕以后欲都会增强，你不必为此感到羞愧。我你，你的全部。”

渚的身体微微颤抖，朋也知道她在哭。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腹部，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沉睡眠。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银色的光芒洒进卧室，照亮床上相拥的两。

朋也听着妻子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腹中生命的律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知道明天一早又要回到那个嘈杂的单位，面对永远修不完的电线杆和工不耐烦的脸。

他知道生活的压力不会减轻，孩子的到来只会增加更多的责任和开支。

但此刻，抱着怀中的妻子，他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因为渚在这里。

那个曾经在樱花树下哭泣的孩，现在躺在他怀里，怀着他的孩子，毫无保留地着他。

而她对他的，不仅仅体现在温柔的言语和关心中，也体现在那些欲而热烈的中——那是她表达信任和归属感的方式。

朋也低，轻轻吻了吻渚的发顶，然后也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