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婆婆原本和善的面具裂开了。

她每天愁容满面,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再掩饰其功利的目的,像盯着一块迟迟不发芽的废地一样,死死盯着我的小腹。

她开始焦躁,企图用最粗、最原始的“增加频率”来对抗医学的判决。

饭桌上,婆婆换成了毫无顾忌的敲打:“晓宇,雅威,医生虽然说了难,但也不是判了死刑。你们两个晚上别总是早早关灯睡觉,不能偷懒,多试几次。这怀孕啊,量变引起质变,总能撞上一次的。”

“知道了,妈。”

晓宇是个顺从的孝子,更是一个被那张诊断书彻底击碎了男尊严的丈夫。

他无奈地接受了这道催命符般的指令,把这当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赎罪任务。

于是,每晚的卧室里,都上演着令窒息的机械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为了怀孕而进行的、刻板的活塞运动。然而,不论我们如何“努力”,我的肚子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更可怕的讽刺是,这频繁的夫妻生活非但没能带来孩子,反倒像是某种邪恶的开关,将我那颗原本已经强行沉睡的“瘾心”一点点唤醒了。

在这个枯燥得令作呕的过程中,我的身体竟然开始习惯、甚至隐隐上瘾于那种每晚必定会被异物填充的规律感。

只是,晓宇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悲壮和对我的怜惜。

可他根本不知道,这具被他当做稀世珍宝般轻柔对待的身体,早就在过去那个不见天的岁月里,被彻底规训成了一个只需要粗对待的容器。

他那点可怜的尺寸和绵软的力道,就像是用一根羽毛去拨弄涸开裂的井,非但不能解渴,反而将我身体处那压抑已久的、畸形的痒意,一丝丝地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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