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从额角滴落,落在两紧密相贴的肌肤上。

“那……这样呢?”她俯下身,伸出小巧的舌尖,舔舐他滚动的喉结,甚至带着一丝挑衅,轻轻啃噬了一下。

秦弈倒吸一凉气,猛地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眸中欲火燃烧得如同实质:“学坏了?嗯?看来是为夫教导得还不够……”他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最羞的秘处毫无保留地绽放露在空气中。

湿漉的花瓣因频繁的抽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可怜又可地翕合着,不断吐出晶莹的蜜,沾湿了身下的兽皮。

视觉刺激再次升级。

居云岫的羞耻心与一种露的兴奋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弈哥哥……别……别看……不准看……”她用手臂遮住自己染满春的脸,却又忍不住从缝隙间偷窥纱幔上那靡的景象和他此刻充满了沉迷与欲望的眼神。身体处因这彻底的露和被他灼热视线审视的感觉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

“为何不看?”秦弈俯身,灼热坚挺的欲望抵住她泥泞不堪的,轻轻磨蹭着那粒肿胀敏感的珠核,引得她阵阵颤抖, “师姐如此之美……动之时更是艳绝尘寰,倾国倾城……”他话语中与浓烈的色欲织,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防。

他低凑近那不断渗出花蜜的源地吸了一气,哑声道:“而且……好香。师姐的味道,是这极乐天最醉的馨香。”

他腰身猛地一沉,再次地、凶猛地闯

这一次的进带着全新的角度和惊度,几乎瞬间就将她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那粗长的器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擦过体内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带来一种贯穿灵魂般的极致酸麻与眩晕。

“啊啊啊------!我不行了……夫君!弈哥哥!饶了我……丢了……又要丢了!”她尖声哭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花径内媚疯狂地痉挛蠕动,滚烫的春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浇灌在两紧密合的部位。

这一次的高来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啸席卷。

居云岫的神魂仿佛被瞬间抛上了万丈高空,双目失神,檀微张,发出高亢而婉转、如同天鹅濒死般的长吟。

的极致余韵如水般缓缓退去,居云岫瘫软在凌的兽皮上,眼神空地望着阁楼顶端朦胧的纱幔,体内还残留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强烈的自我怀疑如同冰冷的水般袭来------方才那个放形骸、主动尝试各种羞姿势、发出那般媚呻吟的子,真的是她自己吗?

数百年清修、固若金汤的道心,难道就在这短短时间内彻底沉沦于欲之中?

“师姐。”秦弈低沉而带着事后特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了她的迷思。

他并未退出,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手指温柔地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目光沉静邃地注视着她,那里没有轻视,没有残留的欲念,只有一种悉一切的平和与清晰的引导。

“见欲不迷,方为真见。方才你所见、所感、所为,可是虚妄?”

居云岫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对上他清明而包容的眼眸。

她缓缓地摇

那些感受、那些灭顶的快感、突禁忌带来的战栗与自由,以及此刻身体处被填满的饱胀感,一切都真实得刻骨铭心,无法否认。

“欲望本身并非道障。”秦弈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清晰地敲打在她动不安的道心上,“执着于抗拒欲望,与执着于沉溺欲望,皆是心魔。你方才于这欲海之中弄,可曾真正迷失?还是……见到了一个更真实、更完整、更有血有的自己?”

居云岫彻底怔住。

方才那一刻,她确实放下了仙子的矜持,放下了对“礼”与“雅”的刻板执着,全然沉浸在身体的感受与对灵“和谐”的探索之中。

那种全然释放的自由与生命力迸发的鲜活感,是她数百年来清修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空白。

她忽然意识到,她的画道、她的琴心,似乎也因此被注了一种全新的、蓬勃的生命力。

过往她的画作意境高远却总似隔着一层清冷的薄雾;琴音空灵脱俗却似乎少了几分能触动心魂最处的间热度。

而此刻,她仿佛触摸到了那缺失的一环------那是生命的原始热,是欲望的流淌,是万物生灵最本真的蓬勃活力与连接。

将这份感知融她的道,并非玷污,而是补全,是让她的艺术从“超凡”真正走向“圣”。

圣者,并非无,而是能包容、理解并升华天地万物间一切真与欲望。

“我……”她开,声音沙哑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与坚定,“我见到了……欲望亦是我的一部分。抗拒它,便是割裂自我,道心终有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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