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饱胀与酸麻，微微翕合间仍有滑腻渗出。

脑海中空茫，只余邃的宁静与些许漂浮的碎片——那些织的呻吟、灼热的目光、身体极致时的绚烂白光，以及神魂融的浩瀚感。

秦弈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摩，呼吸平稳，心跳沉稳。“还好吗？”他声音沙哑，低蹭了蹭她的鬓角。

居云岫将脸埋得更，鼻尖萦绕着他混合青与欲的气息，安心感油然而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嘶哑。

没有预想中的悔恨羞耻或自我厌弃，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释然，以及尘埃落定般的明悟。

身体疲惫不堪，道心却如同被涤过的秋，晴空澄澈高远。

秦弈低笑，大手从她的背脊滑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挺翘的瓣。

“方才……师姐可是放得开，叫得也响。”他话语里带着戏谑，却并无轻慢。“那一声声‘夫君’、‘弈哥哥’叫得心尖都颤了。”

居云岫身子微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记忆回笼，那些她主动扭腰迎合、那些不受控制脱而出的词语、那些在无数目光注视下达到高的失态……画面清晰得让她脚趾蜷缩。

她下意识想反驳，想维持那份清冷，却发现……无需维持了。

“你……莫要再提。”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嗔怪，却无真正恼怒。

她抬起，水漾的眸子看向他，迷离已散，恢复了往的清澈，但那清澈处却多了些流动的鲜活，如同冰封的溪流解冻潺潺流动。

“只是……未曾想过会如此……”

“如此什么？”秦弈指尖坏心地探缝边缘，在那微微肿痛的花瓣边缘轻轻一刮。

“啊！”她敏感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惊吟，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放肆。”她终是找到了一个词，却说得毫无底气。腿心处竟因他这轻佻的触碰又沁出些许湿意。

“放肆么？”秦弈眸光暗了暗，俯身在她耳边热气洒。

“可我觉着那样的师姐真实得……让发狂。”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认真的探究：“后悔吗？”

居云岫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摇。

颊边绯红未褪，眼神却坚定。

“不悔。”她轻声道，“若说之前闻音观心、见明心是除外障，那方才众乐合一便是照见本真。”她微微蹙眉，似乎在组织语言。“极乐……原来并非仅是身的纵，更是灵与毫无保留的坦诚，是与道侣乃至众生欲望共鸣时的……那份‘真’。”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上秦弈的脸颊，指尖描绘他棱角分明的廓。

“秦弈，我好像……才真正触摸到‘和谐’的一角。并非压制，亦非放纵，而是接纳它、融它、引导它。如同作画，墨色有浓淡，笔触有急缓，唯有包容一切色彩与力度，方能成就磅礴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