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门人】(1-3)(3/8)

只是死死攥着那只冰凉柔弱的手。

我不知道我救的是谁,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我握住的,是这个冰冷城市里唯一属于我的温度。

路边昏暗的路灯在不停闪烁,大雪在漫天飞舞,她的手在我掌心紧紧握着。

(2)梦的开始(下)

第二章:腊月二十七,神就睡在我旁边

那是一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路途。

我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我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说是一房一厅,其实不过是房东把一个大房间用木板隔开而已。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过了。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喘气,一阵方便面调料味和狭小空间的陈旧霉味就冲进鼻腔,但是同时我第一次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烈酒辛辣的底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裹挟。

她似乎彻底醉了,酒劲上来,整个软得像没有骨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背上。

为了防止她滑下去,我的双手不得不紧紧托着她的——应该说是大腿根部。

这该死的短裙,这是一条极具攻击的黑色连衣短裙,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部的曲线。因为背负的姿势和重力的作用,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双腿是那么的白腻。

那里的肌肤细腻、滑腻,手感像是刚剥了壳的蛋,却又比蛋滚烫。甚至在指尖陷的瞬间,我能感受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在跳动。

“唔……”

她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洒在我的脖颈上。

这简直是酷刑。

作为一个常年与代码为伴、连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资单身狗,这种级别的肢体接触无异于一场核。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拉的风箱,而身体处那个不知羞耻的野兽,此刻正发了疯似的撞击着牢笼,裤裆里那困兽胀的生痛。

“罪过,罪过……”

我像个念经的和尚,一边自我催眠,慌的把她背进卧室,一块木板隔出来的只放的下一张单床的小空间。

我小心翼翼地弯腰,试图把她放在那张铺着宜家打折床单的单床上。脱离我背部的一瞬间,她似乎有些不满,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重心失衡,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就被她带着向前倒去,险些直接压在她身上。

我慌地用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极其暧昧的悬空姿势。

我们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

虽然刚才在巷子里我也看过她,但那时候光线昏暗,加上惊慌失措,根本没看真切。此刻,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她的真容。

那是平时只在电脑屏幕和修海报上见过的脸。

即使是素颜,发像海藻一样凌地散在我的枕上,但那清纯的脸庞。那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即便闭着眼也依然妩媚的眼型。

我的大脑瞬间像过载的cpu,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死机。

是她?

那个号称“国民初恋”、“玉掌门”,此时此刻本应该在某个豪华酒店的酒会上,或者是和那个家世显赫的万迷公子哥在卿卿我我?

“一定是长得像……一定是高仿……”

我咽了唾沫,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毕竟,如果你在大街上捡到一只流猫,回家发现它是狮子王辛,正常的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自己疯了。

但我是个再理不过的理科男。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110”的拨号键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但我犹豫了,我想起了刚才手机里看到的八卦新闻,想起了那些关于她的恶毒标题。

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烂醉如泥,躺在一个陌生男的廉价出租屋里,裙子甚至还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警察来了,如果警笛声引来了邻居,如果有拍了照……

明天的条我都替媒体想好了:玉堕落!夜醉宿城中村,衣不蔽体疑遭……

那对于一个靠“清纯”吃饭的明星来说,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结束,更是一场社会的死刑。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仿佛在梦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委屈。那一刻,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对着屏幕意丝,而是一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守护者。

“算我倒霉。”我长叹了一气,放下了手机。

屋里的暖气运作得有些嘈杂,或者说,是我耳膜里的血流声太响了。

她似乎觉得热,在昏睡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甜腻鼻音。就这一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条黑色连衣短裙,彻底宣告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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