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不归宿？只是在隔壁而已（4/4）

看到她太阳附近一根细小的蓝色血管，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而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明香的手指在真嗣上轻轻划着圈，一种无声的流，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明香突然开，打了沉默。

真嗣摇。“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会说的。”

明香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想哭。她松开真嗣的，转而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他们的鼻尖几乎相碰。

“有时候…”明香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确认自己还活着。”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击中真嗣的胸。

他明白，太明白了。

在驾驶eva的子里，在那些生死一线的战斗中，他们都需要某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

对明香来说，或许这就是她的方式——通过极致的感官体验，通过另一个的目光。

明香的手松开了他的衣领，转而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你的温度…”她喃喃自语，“和我想象的一样。”

真嗣屏住呼吸。

明香的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呈现出一种他从未注意到的颜色——不是单纯的蓝，而是带着灰绿调的复杂色彩，像风雨前的海面。

“asuka…”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是一个咒语。

明香突然闭上眼睛，额抵上他的肩膀。“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抱我…”

真嗣僵住了，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环住明香的肩膀。

她比看起来更加纤细，肩胛骨像一对即将展开的翅膀。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明香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更地埋进这个拥抱，手指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料。

真嗣的下抵在她的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柑橘香气。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谁都没有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真嗣不知道自己这样抱了明香多久，直到感觉到肩膀上一片湿热。

明香在哭，无声地，倔强地。

她的眼泪渗透他的衬衫，灼烧着他的皮肤。

“对不起…”真嗣不知道该为什么道歉，但他觉得必须说些什么。

明香猛地抬起，脸上泪痕纵横，眼睛红肿。“白痴，”她哽咽着说，“你道什么歉…”

真嗣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泪，但明香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蜜出。她的皮肤发烫，水沾湿了他的指尖。

“看清楚了，”明香咬着牙说，“这就是我。不只是你看到的那些…还有这些。”

真嗣的拇指轻轻抹过她的蒂，收集那些粘滑的体。

他从未感到如此接近另一个，即使在最亲密的战斗中，他们也总是隔着一层金属和lcl。

而现在，没有屏障，没有伪装，只有明香真实的、碎的样子。

“我看见了，”真嗣轻声说，“我都看见了。”他的手没有再动

明香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她松开手，向后倒在床上，手臂遮住眼睛。

“够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往的尖锐，如果忽略其中的颤抖，“戏演完了。”

真嗣没有动。他跪在床边，看着明香用袖子粗地擦脸，然后坐起来，重新扣好纽扣。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决绝。

明香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t恤睡衣。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突然意识到身体的每一寸存在。

真嗣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指尖仍然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触感，一种他可能永远无法忘记的记忆。

明香走向门，在拉开门之前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但肩膀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清晰。

“下次…”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还是十二点半。”

然后她消失了，走廊的灯光短暂地侵黑暗，随即又被门切断。

真嗣站在原地，手掌贴在胸，那里仍然能感受到明香的心跳余韵，与他自己的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