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次的绫波（2/4）

但随后绫波丽做了一件让明香心脏停跳的事：她抬起手，覆在真嗣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而是…保持，鼓励。

她的手指修长苍白，像蜘蛛的腿一样轻轻环绕着真嗣的手腕。

明香感到一阵眩晕。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却撞进真嗣的怀里。

真嗣没有让开，他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像是要防止她跌倒。

三的姿势现在变得荒谬而亲密——明香靠在真嗣胸前，而他们的手仍然通过绫波丽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更衣室的灯光突然变得太亮，太热。

明香能感觉到汗水沿着自己的脊椎下滑，能听到真嗣越来越快的心跳，能看到绫波丽眼中闪烁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想挣脱，想尖叫，想撕碎这令窒息的气氛，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真嗣的体温透过泳衣灼烧她的后背。

绫波丽向前迈了半步。

现在三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了。

明香能闻到绫波丽身上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发后的腥味。

真嗣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不知是在寻求支持还是在提供支持。

明香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抓住了绫波丽的子。

房在她指间皱缩，绫波丽被迫更近地俯身。

她们的额几乎相碰，呼吸融。

“你发了，对吧？”明香低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他妈的一被笨蛋真嗣摸就发。”

绫波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分开，但没有说话。明香能感觉到真嗣的颤抖通过相连的身体传来，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明香的手指松开了留有红印的子，向上移动，穿过蓝色的发丝，扣住绫波丽的后脑。

她的动作既像拥抱又像攻击，力道大得足以让普通痛呼。<>)01bz*.c*c

但绫波丽只是看着她，红色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几乎透明。

当明香吻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血的味道——可能是她自己的嘴唇在刚才生气的时候咬了，也可能是绫波丽的。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全是牙齿和愤怒和某种明香无法命名的渴望。

绫波丽的嘴唇出奇地柔软，却几乎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着明香的侵略。

真嗣发出一声小小的、碎的声音。

明香感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指甲隔着制服陷她的皮。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更加愤怒。

她短暂地离开绫波丽的嘴唇，转看向真嗣。

“你也想要，是吗？”她挑衅地问，声音因刚才的吻而变得湿，“你也想像这样碰她？”

真嗣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明香冷笑一声，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

“做啊，懦夫。”她在他耳边嘶声道，“做你一直想做的事。”

她推了真嗣一把，让他踉跄着撞向绫波丽。

绫波丽接住了他，动作出奇地温柔。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真嗣的手无措地悬在空中，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明香看着这一幕，胸燃烧着某种既像胜利又像失败的绪。

“她，”明香命令道，“像你梦里做的那样。”

真嗣的手终于落下来，颤抖着抚上绫波丽的脸。

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与明香的粗形成鲜明对比。

绫波丽闭上眼睛，像是真嗣的触碰是什么需要专注感受的东西。

明香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孤独。

她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真嗣，将下搁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手抚上裤子里面的。

三的呼吸逐渐同步，心跳在紧贴的身体间共振。

没有说话。

更衣室里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错的呼吸。

绫波丽的手指找到了明香正在手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真嗣的手现在停留在绫波丽的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蜜蚌里的。

明香闭上眼睛。

在这个荒谬的三拥抱中，她第一次感到某种接近平静的东西。

愤怒还在那里，孤独也是，但它们被暂时搁置了，被体温和心跳和呼吸构成的临时避难所收容。

绫波丽突然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样…很奇怪。”

明香笑了，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哽咽。“是啊，奇怪得要命。”她收紧手臂，将脸埋进真嗣的肩膀，“闭嘴，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