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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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压下了冲动。

玩弄自己的母亲，这念虽然刺激，但太早了。

她需要先适应这个世界，需要力量恢复，需要……找一个更合适的“实验对象”。

她的意识再次延伸出触须，这一次，范围稍微扩大了一些，探向病房外。

走廊里很安静。值班护士站有两个护士在低声聊天。更远处，医生值班室里亮着灯。

李季的触须像敏感的探测器，捕捉着周围的意识波动。大多数是疲惫、困倦、例行公事的麻木。但其中有一个意识波动，格外……暗。

那是一个中年男医生的意识。李季的触须勉强触及其表层，捕捉到一些碎片：

* ……那个新来的实习生长得真不错……

* ……张太太虽然刚生完孩子，但身材底子真好……

* ……要是能……反正她睡着了……

* ……不会被发现的……

李季的意识骤然冰冷。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兴奋。扭曲的、黑暗的兴奋。

完美的实验对象。不是母亲，而是隔壁的陌生。

一个孤独的、脆弱的母亲。

一个心怀不轨的医生。

还有她自己，一个拥有寄生异能、渴望体验“绿帽”场景的……婴儿。

所有的要素都齐了。

李季没有犹豫。她集中全部的神力，将寄生触须，延伸到了那个中年男医生的意识里。

这一次，她不是浅层接触，而是试图……植暗示。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极其困难。就像用一根发丝去推动一块石。她的意识因为过度消耗而开始眩晕，婴儿的大脑传来阵阵刺痛。

但她坚持着。

她将那些从护士意识碎片中捕捉到的、关于张太太“丈夫可能有小三”的流言，混合着医生自己暗的欲望，编织成一个模糊的、充满诱惑的暗示：

* ……张太太很寂寞……需要安慰……

* ……她丈夫背叛了她……她也可以报复……

* ……不会有知道……她睡着了……很安全……

* ……去吧……现在就去……

一遍，又一遍。像催眠的低语，通过寄生触须，悄无声息地渗医生意识的缝隙。

医生值班室里，那个中年男医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该去巡查病房了。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独自一的张太太的身影。

那么柔弱，那么需要……安慰。

他站起身，拿起病历夹，走出了值班室。

李季收回了触须，意识几乎涣散。太勉强了，这具婴儿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神消耗。她感到极度的疲惫，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

但她强撑着，将最后一丝感知投向病房门。

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他没有先查看仪器，而是径直走到了张太太的床边。张太太因为生产疲惫和镇静药物，睡得很沉。

医生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李季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而是……期待。扭曲的、黑暗的期待。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年轻医生走了进来：“刘医生？你在嘛？”

中年医生吓了一跳，猛地收回手，转身有些慌地说：“啊，我……我看看产的况。”

年轻医生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张太太，没说什么，走到王士床边开始检查。

李季感到一阵失望。失败了？不……还没完。

她的意识再次挣扎着凝聚。既然一个医生不够……那就多几个。

她的寄生触须再次艰难地延伸出去，这一次，目标是在场的两个医生，还有……门外刚刚经过的一个保安。

暗示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本能，更加……原始。不再是具体的指令，而是一种氛围的营造，一种欲望的共鸣：

* …………无助的……

* ……不会反抗……不会说出去……

* ……一起……分享……

* ……安全……刺激……

这一次的消耗更大。

李季感到婴儿的大脑像要炸开一样疼痛，意识开始模糊。

但她咬着牙坚持着，将那些黑暗的暗示像种子一样，撒三个男的意识浅层。

然后，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李季是被尖叫声惊醒的。

刺耳的、充满恐惧的的尖叫声，划了医院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