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痕浮动少年时（9/11）

立着，仿佛要以它全部的存在，去对抗、去填满、哪怕只是在想象中，那无边无际的诱惑与渴望。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握住了它。

皮肤相接的瞬间，那惊的热度与脉动让他浑身一颤，目光却更加贪婪地锁定在屏幕之上，仿佛要将那光影中的每一寸曲线，都烙印进自己最疯狂的臆想处。

徐泽宇不敢太快，屏着呼吸，强迫自己放慢动作。

年轻的身体太容易被点燃，他知道若是放任那蛮横的冲动，恐怕用不了几下，那点可怜的火种就会在想象抵达巅峰前，仓皇地燃烧殆尽。

他必须延长这偷来的、罪恶的欢愉。

少年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

母亲那浑圆、饱满、在紧身裤包裹下绷出惊心动魄弧线的肥，随着瑜伽动作微微起伏、颤动。

汗水浸湿的布料颜色变，勾勒出更私密、更诱的廓。

他幻想着自己的胯部正贴近那丰腴的峰，陷那柔软而富有惊弹的凹陷，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带来的、足以令窒息的挤压与摩擦……更进一步，是那更加隐秘、未曾真正得见、却在他无数次臆想中已然湿润滚烫的幽花园……

“呃……哈……” 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终于从他的齿缝间漏出。

徐泽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却仍在极力克制，仿佛在与体内那即将笼而出的野兽搏斗。

“妈……妈……” 他盯着屏幕里母亲汗湿的侧脸、专注而平静的神，以及那具充满生命力与诱惑的躯体，一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与更加强烈占有欲的绪，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嘴唇翕动，发出模糊而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呓语：“……我会……我会让你……幸福的……比爸……好……”

那碎的、裹挟着所有扭曲渴望的呓语，终于冲了最后的堤坝。

想象中母亲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丰腴的挤压、以及禁忌花园最处的接纳，与屏幕上母亲那汗水淋漓、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彻底重叠，化作一无法抑制的、直冲天灵盖的灭顶酥麻。

“嗬——！”

徐泽宇猛地弓起背，脖颈上青筋起，喉咙里挤出短促而嘶哑的抽气声。眼前白光闪，仿佛有惊雷在颅内炸开。

紧接着，一滚烫而稀薄的体，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出来。

并非想象中浓稠有力的激流，而是带着少年特有的、略显清稀的质地，数量却出乎意料地不少，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大部分都溅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覆盖了画面中母亲那浑圆饱满、正做出某个舒展姿势的部区域。

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手背和小腹，带来黏腻而微凉的触感。

屏幕瞬间变得模糊、斑驳。

母亲的身影在那层半透明的、带着腥膻气的体后面扭曲、变形，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只属于他的肮脏雨水所玷污。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少年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的、青春欲望特有的、微腥而浓烈的气味。

极致的快感如水般迅速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空虚的沙滩，和迅速涌上心的、冰冷的疲惫与更的羞耻。

他颓然松开手，任由那物事软塌下去，整个瘫靠在椅背上，胸剧烈起伏，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梦中惊醒，木然地转动眼珠，看向窗外。

不知何时，一浑圆的、带着毛边的月亮，已经悄悄爬上了小镇东边的天际，刚刚从一片薄云的遮掩后探探脑地露出半张脸，将清冷、苍白、不带一丝温度的月光，无声地洒进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房间，也洒在他汗湿而苍白的脸上。

月光与屏幕上渐渐冷却涸的污渍，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沉默的对照。

小镇的夜晚，在这清辉之下，似乎变得更加邃、寂寥，也掩藏了更多不为知的、湿的秘密。

………………

爷爷洗漱完，早早歇下了。楼下店铺的卷帘门也已拉严，将小镇的夜色与零星声响隔绝在外。

陈梓将碗筷收拾净，又简单归置了一下略显凌的货架和柜台，这才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位于楼梯后侧、仅容一转身的狭窄浴室。

老式热水器嗡嗡作响，水流从有些锈迹的莲蓬里洒出来，先是一阵凉意，随即渐渐温热。

陈梓站在这片不大却属于自己的水幕下，微微仰起，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水流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淌下，滑过修长而肌匀称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身形挺拔而舒展，立在这狭小空间里，几乎与那老旧的挂式花洒齐高。

水流冲刷着他宽阔平直的肩膀，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