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5/43)

毕竟,那也是丈夫心心念念的儿子,不是吗?

用一种扭曲的方式,似乎还能“补偿”丈夫?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表现出对她有意思啊!

得让她感觉到,那场黑暗中的锋,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次偶然的、可以随手丢弃的“占便宜”。

可他呢?

他做了什么?

他表现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比那更糟,他表现得像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可以完全忽略的街边店主大婶!

这让她之前那些混的、带着罪恶感的念和隐秘的决定,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一厢愿,如此……不值一提。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这么不把我当一回事?!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不被重视的屈辱感,比仓库中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刺痛和不平衡。

仿佛她鼓起勇气,悄悄向渊探出了一步,却发现渊那边空无一,只有自己尴尬的影子。

又或者,渊那边的恶魔,只是短暂地戏弄了她一下,便兴趣缺缺地离开了,留下她独自面对被搅的泥潭。

王湛惠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梳理得整齐的发,弄了几缕。

她走到柜台后面,一坐在那张旧藤椅上,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双手环胸,眉紧锁,目光没有焦点地瞪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五颜六色的布料样品。

心绪如同被猫抓的毛线团,烦躁、委屈、不甘、一丝未散的动,以及更处的、对自己竟会产生这些绪的羞耻与懊恼,全都纠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店外阳光炽烈,蝉鸣震耳。店内却弥漫着一低气压。这个下午,对成衣店的老板娘来说,怕是难得“平静”了。

陈梓那平静的一瞥和客气的点,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熟自以为早已铜墙铁壁的心里,带来一阵持续而恼的、带着痒意的微痛。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根刺,是会随着时间被血包裹、遗忘,还是……会引向更的溃烂,或者,某种更危险的、试图拔出或探寻的冲动。

离开成衣店,沿着被晒得发烫的街道往回走。

清晨那点稀薄的凉爽早已散尽,空气闷热凝滞,只有偶尔从巷穿过的、带着柏油和灰尘味道的风,稍稍搅动这黏稠的热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多是徐泽宇在抱怨补课的枯燥和母亲的严厉,陈梓则大多只是听着,偶尔简短地应和两句。

路过街角那家门面窄小、招牌褪色的福利彩票店时,徐泽宇脚步一顿,嘴里“咦”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看向陈梓,眼睛里闪过一点跃跃欲试的光,下朝彩票店方向扬了扬:“哎,陈梓,要不要进去试试手气?”

陈梓明显愣了一下,眉微蹙,看向那家店里隐约可见的刮刮乐展示柜和墙上花花绿绿的开奖号码图:“我们……不是未成年吗?” 他记得很清楚,这类场所按规定是不向未成年销售的。

徐泽宇脸上露出一种带着点狡黠和炫耀的笑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店的是我远房表叔,平时也就帮着看看店。我要是想买几张刮着玩,他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他拍了拍自己裤兜,那里隐约露出钱包的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差钱”的随意,“这几天运气背到家了,做题不顺,睡觉也不踏实,我得去刮几张转转运。怎么样,一起?我请你玩两张?”

陈梓看着他眼底那点因为“有关系”、“有零花钱”而生的、不自觉的优越感,沉默了两秒,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似乎被说动的浅笑,摊了摊手:“好吧,那就……试试。”

彩票店里比外面更显暗,只有一台老旧的电扇嘎吱作响,驱不散满室的燥热和烟味。

一个穿着汗衫、发稀疏的中年男正靠在躺椅上打盹,听到动静眯开眼,见是徐泽宇,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挥挥手示意他们自便,又闭上了眼。

徐泽宇熟门熟路地走到刮刮乐柜台前,挑了几张面值不等的,付了钱,分了两张给陈梓。“喏,随便刮着玩,图个乐子。”

陈梓接过那张薄薄的、印着俗气图案的卡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低看了看,又从柜台边拿了个脏兮兮的硬币,走到靠墙的小桌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光线,开始刮开覆盖层。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生疏,硬币与卡面摩擦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徐泽宇自己也在另一边埋猛刮,嘴里还嘟囔着“中、中、中”。

忽然,陈梓刮卡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仔细看了看卡面上露出的符号和数字,又抬看了眼贴在柜台玻璃上的中奖规则示意图,然后,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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