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3/18)

。行了行了,他能帮忙也好。” 他顿了顿,拿出刚才的想法,语气带了点表现的意思:“我看你也辛苦,以后我上午少出去晃悠,多在店里看着点,也省得老麻烦外。”

王湛惠掸灰的手停了下来,背对着他,沉默了两三秒。

“……随你。” 她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听不出什么绪,然后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像是真的想起事,放下掸子,朝仓库方向走去,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我进去看看弄得怎么样了,别给孩子添太多麻烦。”

就在她要掀帘进去时,脚步顿了一下,没回,语气有点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你闲着也是闲着,要真没事,也进来搭把手,别光站着。”

说完,她便掀帘进了仓库。

布帘落下,隔断了视线,却隔不断里面隐约传来的、压低的对话声。

李兆廷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觉得妻子说话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在店里和他说话时,要温和、清晰许多。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微微晃动的门帘,耳朵不由自主竖着,试图捕捉里的只言片语,心里那团疑云混杂着不是滋味的感觉,越发浓重起来。

上午的阳光照进小店,明明亮堂堂的,他却觉得有点闷,有点说不清的烦躁。

坐回马扎上,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似的,久久没离开那仓库的门帘。

不久,他狠狠嘬完最后一烟,把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又碾。

布帘后那隐约的、听不真切的谈声,混合着纸箱挪动的窸窣,像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妻子刚才那些反常的回应、闪烁的眼神,以及此刻在仓库里过分清晰的温和语调,和他记忆里那些劣质影碟中暧昧混沌的画面,诡异地织起来。

空旷仓库,独处男,身强体壮的少年,久旷逢春的……这些词句不受控制地蹦出来,让他喉发紧。

“防患于未然……”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吸一气,一把掀开了厚重的布帘。

仓库里光线昏暗,浮尘在斜的高窗光柱中缓慢翻滚。

王湛惠正侧对着门,弯腰清点着架子上的一摞布料,腰曲线在绿色长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陈梓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她,正将一箱货物稳稳举高,放到顶层货架上,手臂和背脊的肌线条随着动作隐约绷现。

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地上堆着些杂物,看起来一切正常。

听到动静,王湛惠转过,看到是李兆廷,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语气带着一贯的、微带抱怨的熟稔:“进来就进来,脚步轻点,灰都扬起来了。” 她目光扫过他刚才碾灭烟可能沾了灰的鞋底,补充道:“看着点脚下,别碰倒东西。”

陈梓放下箱子,转身朝李兆廷简单点了下,表平静,便继续去搬另一个纸箱。

眼前这看似寻常的劳动场景,让李兆廷绷紧的心弦稍稍一松,但目光却像自有主张般粘在妻子身上。

她正弯着腰,部的布料被撑得紧实,随着她小幅挪动清点的动作,那丰硕的廓微微颤晃。

这画面本身并无问题,甚至是他近来自得于“浇灌有功”的明证,可此刻落在他疑心暗生的眼里,却莫名刺目。

他又瞥向陈梓,那年轻沉稳有力的动作、挺拔的身姿,甚至那平静的侧脸,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属于青春和力量的压迫感。

“我……我来看看有啥能搭把手的。” 李兆廷咳一声,挪开视线,嘴里说着,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并不宽敞的仓库里扫视。

角落里叠放的纸箱、临时拉起的晾衣绳上挂着的几件样品、堆在墙边的旧模特……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甚至过分整洁了,透着一不属于他和王湛惠常风格的条理。

空气里弥漫着布料、灰尘和旧纸箱特有的气味,没有他想象中任何暧昧的痕迹。

“你能帮啥?别添就行。” 王湛惠直起身,揉了揉后腰,目光掠过李兆廷,落到陈梓那边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丝,“小陈,那箱重的我来吧,你歇会儿。”

“没事,王阿姨,就剩一点了。” 陈梓也没回,声音平稳。

李兆廷被妻子那区别对待的语气刺了一下,又见她目光总似有若无地飘向陈梓那边,心里那点刚压下的疑窦和闷气,混合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尴尬,又翻滚上来。

他杵在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得这昏暗的仓库里,明明有三个,却仿佛只有他是多余的那个,连漂浮的灰尘都让他感到呼吸不畅。

李兆廷在仓库里又杵了几分钟,只觉得那昏暗的光线、漂浮的灰尘,以及妻子与那小子之间一种无形无声的、让他不进去的氛围,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王湛惠偶尔与陈梓低声谈一两句,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他很少听到的轻快,内容无非是货物摆放,听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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