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6/18)

上,身上那件平里买菜做饭、与邻里闲话时常穿的水绿色连衣裙,裙摆委顿在地,沾了灰尘。

她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不住轻颤,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艳丽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

那张惯于吐出市井碎语的嘴,此刻正以一种与平截然相反的、近乎虔诚的专注,小心翼翼地忙碌着。

“噗滋……噗滋……”

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燥热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

那濡湿的、反复的吞吐与裹挟,带着一种生涩却又逐渐熟稔的韵律。

原本因紧张和生疏而显得笨拙的动作,在一次次试探与迎合中,竟也摸索出几分令皮发麻的窍门。

陈梓闭着眼,一只手仍撑在墙上,承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带着某种近乎审视的温柔,指尖抚过王湛惠同样汗湿的、泛着红晕的颈侧肌肤,感受到那里脉搏的剧烈跳动。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在她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鼻息和毫不掩饰的赞赏:

“对……就这样……舌……放软些……好妹妹,吞一点……用喉咙……”

他喟叹般低语,指尖无意识般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垂,话语却像淬了蜜的针,轻轻刺这荒诞又炽热的隐秘之中:

“真是……越来越会了。也不知李叔……有没有这个福分,尝过这般滋味?”

那曾吐出无数市井碎语、邻里是非的唇,此刻正努力地、近乎笨拙地试图容纳更多。

小巧的鼻翼因呼吸不畅而急促地翕张着,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动细巧的喉结上下滑动。

听到少年那混合着赞赏与恶劣揶揄的低语,跪伏于地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然而,预想中的羞恼并未出现。

她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似呜咽的鼻音,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那话语刺激,抑或是某种更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隐秘驱动。

那双原本只是虚扶在少年腿侧的手,试探着、颤抖着向上,最终,带着一种决绝般的温顺,轻轻握住了那令她心神俱颤的滚烫根源。

她就着那样艰难而暧昧的姿态,竟又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讨好似地,对着那狰狞的顶端,格外用力地、吮吸了几下,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啧啧”水声。

直到几乎喘不过气,她才微微松,仰起布满红、沾满晶亮水渍的脸。

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平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懵懂的、被欲冲刷的茫然与驯服。

她喘息着,声音嘶哑而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毫不作伪的柔软:

“他……他哪儿有这福分……” 话语含糊,气息灼热地吐在那灼的肌肤上,“只有……哥哥……才、才配……”

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独属于年轻雄的、略带腥膻的浓烈气息,霸道地充斥着她的腔,直冲脑门,滋味谈不上好,甚至有些冲鼻。

可王湛惠圆润的脸颊却一片酡红,迷离的眼底水光潋滟。

她知道,正是这让她本能想皱眉的味道,这粗蛮滚烫的物事,才真正将她从十几年寡淡如水的、近乎“旱死”的婚姻生活里拖拽出来,浇灌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透出久违的、饱胀的生机。

少年喜欢她穿丝袜……喜欢她这身丰腴的、尤其是一双被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腿和那两团沉甸甸的

这认知,让她心里一次生出了某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心思。

这些天,她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那些色、黑色、带花纹的丝袜都试了个遍,每天出门前,都要在镜前扭着身子看上半天,生怕哪里不够勾,不够让她的“好哥哥”多看一眼,多疼她一分。

谁能想到呢?

她,王湛惠,街坊眼里明厉害、嘴不饶的老板娘,李兆廷名正言顺的老婆,此刻竟心甘愿地跪在这昏暗肮脏的仓库地上,给一个比自己儿小不了几岁的少年,做这种下贱事。

她刚开始是真不熟练,牙齿磕碰到,惹得少年倒吸凉气,也吓得心慌。

可渐渐的,不知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心里那急于取悦、生怕被厌弃的惶恐驱动着,她竟也摸索出些门道来。

她逐渐知道了舌尖该怎么绕,喉咙该如何放松着接纳,怎样用唇瓣包裹……感觉到少年的呼吸越发粗重,抚摸她发的手带上了赞许的力道,听到他那声舒服的喟叹,她心里竟会涌起一可悲的、扭曲的满足感,甚至……快乐。

就是这种近乎卑微的、被彻底征服和掌控的感觉,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身体。

每一次驯服的吞咽,每一次听到少年满意的低哼,都让她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痉挛着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

比如此刻,仅仅是跪在这里,感受着中巨物的脉动和少年落在她发顶的、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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