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汗脚女白领的归宿是农村生娃母猪（一）（4/7）

这傻子，大雪天的，地砖多凉啊，就这么光着丝袜脚踩在地上，寒气从脚底往上钻，万一病了怎么办？

孙蔚皱起眉，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忧虑。

小李正好抬，撞见孙蔚那复杂的目光，顿时误会了。

她以为孙姐是嫌自己脱鞋不雅观，毕竟这是银行大堂，虽然没，但规矩还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又看看孙蔚那明显在强撑的站姿，灵机一动：“孙姐，反正今天也没客，您也脱鞋歇会儿吧？老是站着，脚肯定胀得难受。您看我这脱了鞋，松快多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孙蔚天灵盖上。

让她脱鞋？

在这个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的大厅里？

在体内的跳蛋正疯狂折磨她的时候？

让她露出那双四十码的大脚，露出那双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汗湿的白袜子？

羞耻感如水般瞬间将她淹没，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猛地加强到最高档位，疯狂地在她敏感的花壁上旋转震颤。

“唔……”孙蔚猛地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剧烈地收缩，一滚烫的体从体内处涌而出，却被贞带严严实实地挡住，只能在腿心处汇聚成一热流，将花径和唇瓣彻底变成一片泽国。

那被锁住的水儿在跳蛋的震动下四处流淌，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抗拒的高。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皮鞋里用力蜷曲，整个高挑的身躯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泄身而剧烈颤抖起来。

她死死抓着服务台的边缘，指关节泛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孙姐？孙姐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小李见状慌了，以为孙蔚病了，起身就要去扶她。

“没……没事……”孙蔚从高的余韵中艰难地回过神，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大喘着气，腿心处泥泞一片，跳蛋还在体内不依不饶地震动着，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

她看着小李关切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沉闷的大皮鞋。

反正……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她只是个失败者，反正她只配被锁着，反正……没看见。

一自自弃的冲动涌上心。

孙蔚缓缓弯下腰，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右脚皮鞋的搭扣。

黑色的圆皮鞋\''''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只被厚白袜包裹的大脚。

那袜子是纯棉的，袜子被大脚丫撑得满满的，勾勒出脚趾的廓，袜底因为一天的行走和刚才在厕所里的自我惩罚，带着汗湿的热气。

她左脚也脱了下来。两只大脚终于从禁锢中解放，袜掌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嘶……”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脚底板窜上来，与袜底残留的汗热激烈碰撞，那种冷热织的刺激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再次战栗。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在极度的羞耻中，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

水儿被贞带锁住，在腿心处积聚，跳蛋的震动让那湿润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中尝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调整了站姿。

右脚脚尖点地，脚跟微微抬起，袜尖抵着冰凉的地砖；左脚则整个脚掌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而右脚的袜底板，因为脚尖点地的姿势，正朝着后方，正对着小李的方向。

那是一只巨大的、被白袜包裹的脚，袜底因为摩擦而显得有些毛茸茸的，却洗得很净，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突兀又刺眼。

小李果然看见了。她看着孙蔚那两只明显比自己大出许多的脚，看着那被撑得紧紧的白色袜底，忍不住惊叹：“哇，孙姐，您的袜子好白啊！”

她凑近了一些，好奇地打量着孙蔚的脚：“孙姐，您的脚……凑近了一瞧还真挺大的！”她脱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可能不太礼貌，但看着那两只确实比寻常子大出许多的脚，又忍不住用带着乡音的语调补充道：“在我们老家，就是这个乡的兰荷村，脚大的有福气，按老话讲，脚大……脚大好生养！”

“好生养”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狠狠击中了孙蔚最脆弱的神经。

孙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全部涌上了脸颊。

一个连相亲对象都嫌弃的大脚，一个只能每天穿着无趣制服伪装自己的失败者，被说\''''好生养\''''？

那种来自乡土的、原始的、带着生殖意味的评判，与她此刻被跳蛋锁住、被贞带禁锢、被羞耻感淹没的状态产生了最荒诞也最刺激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