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汗脚女白领的归宿是农村生娃母猪（二）（8/10）

的面容。

乌黑短发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耳际与额角，反而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小巧。

她拧开水龙，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又掬起一捧拍在双颊，试图压下那两团不自然的红。

镜中的渐渐恢复了平里那副练而疏离的模样——眉峰微蹙，唇线抿直，只有那双眼睛处还残留着未褪的水光，像是被雨洗过的湖面，浑浊中透着几分脆弱的碎。

孙蔚吸一气，手指抚过西裤腰际，确认贞带已解，跳蛋已取出，都被放进西服大衣宽大的内兜里。

只是腿心处仍有些黏腻的湿润感，让她在整理裤装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

她重新确认扣好了腰带，将西服大衣拉平，遮住了内里微微起伏的曲线。

那双向来被视为\''''缺陷\''''的四十码大脚重新待在黑色圆皮鞋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样就能将方才在隔间里的与痛哭彻底禁锢。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是独立，不该被这些……这些原始的欲望和恶心的陋习左右。”

她挺直了腰板，踩着恢复了力道的步伐走出洗手间，尽管每走一步，腿心那处的花唇仍在微微摩擦，渗出残余的蜜，将内裤濡湿一片。

大堂里，小李正倚靠在服务台边，指尖无聊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风雪依旧拍打着玻璃幕墙，整个大厅空旷得只剩下她们两。

听见脚步声，小李抬起，目光在孙蔚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滑落到她的小腿处——那西裤裤脚与黑色皮鞋之间，露出的一小截白色棉袜边缘。

孙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视线。

她感到一热流直冲耳根，方才在镜前重建的理智与自信瞬间出现了裂痕。

她快步走到服务台后，背靠着服务台，试图用职业化的姿态掩盖内心的慌。

“小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清傲，“你刚才……太不懂分寸了。我们生活在现代社会，首先要实现的是自我价值，是经济独立，是学识与事业上的成就。那些传统的、依附于男的婚恋观念，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李那张年轻而质朴的脸，继续说道：“像我这样，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进银行系统，成为大堂经理，这才是现代应有的样子。我们不需要靠取悦男，不需要靠……靠那些下流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身体能生孩子。学识、修养、独立的格，这些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孙蔚说得斩钉截铁，字字铿锵，仿佛要将方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个抱着脚丫痛哭的软弱彻底否定。

小李一直听着，时不时点点，嘴里应着：“嗯……嗯……孙姐说得对。”

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孙蔚的脚。

那视线如有实质，顺着孙蔚的裤管往下，钻那皮鞋与西裤的缝隙间，死死盯着那露出的半截白袜。

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赤的、带着玩味的打量，仿佛已经透过那层厚厚的鞋面，看到了底下那双因汗湿而泛着水光的、四十码的大脚。

孙蔚终于注意到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独立与学识的重要，可这个农村出生的、林城财会职业学院毕业的年轻孩，却连看都不看她的脸，只盯着她那双被藏在皮鞋里的、羞于见的大脚。

“你……你在看什么？”孙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像是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急于掩饰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右脚，“咔”的一声，将那只黑色圆皮鞋踢落在地。

她单腿站立，左脚死死撑着地面，而那只脱鞋的右脚，却高高抬起，将那裹着湿透白袜的脚底，直直地对着小李的脸。

那袜底因之前的蹂躏与脚汗，已不再是纯净的白色，而是泛着微黄，紧贴着脚掌的弧度，勾勒出前脚掌厚实的垫与陷的足弓。

五个圆润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袜尖处因摩擦而起了些许毛球。

“你看够了吗？”孙蔚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她单腿站着，身子微微摇晃，却强撑着那高傲的姿态，“脚底就是用来走路的！是支撑身体的！对它产生那种……那种欲，是变态！是心理扭曲！小李，你年纪轻，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但你必须明白，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

她的话没能说完。

小李看着那只怼到自己面前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肥大袜脚，突然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被气乐了的、带着几分宠溺又几分恶劣的笑容。

“孙姐，”她轻声打断，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