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来(2/3)
……哪怕是都这样了,她也不会发出什么好听的声音,真是令
遗憾……也有点令
气愤。
带着这样一种微妙的怨气,漂泊者快速地上顶。
但他的怨气,全都变成了弗洛洛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痉挛着,到最后脖子猛地后仰,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而后在两
粗重的喘息声中逐渐平息。
弗洛洛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回正身子,撑在漂泊者身上凝视他的双眼——金色的眸子里只剩下疲倦和满足。
她知道,自己的眼睛里或许也只剩下了类似的东西。
她冲他笑了笑,手上用力,将自己撑了出来——
粘稠的白色
体从两
的连接处溢出,湿稠的触感比声音先一步刺激
的感官。
她看着生命的种子从自己的
道中涌出,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但很遗憾,漂泊者的那活儿自打拔出来以后就瘫了下去,像一条半立着的大泥鳅,又软又湿。
“……满意了?”漂泊者沙哑着嗓子问。
“满意了。”弗洛洛轻柔而愉悦地回答。
她还有些腿软,被起身的漂泊者一块扶下了床,一块进了淋浴间,又一块儿裹着浴巾满身通红地出来——大抵是在淋浴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吧。
漂泊者吃早餐的时候,弗洛洛正给房间换床单。
他吃着东西,忽然停下刀叉,问: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弗洛洛在两层间上上下下,没搭理他。
“……呃,弗洛洛?”
弗洛洛瞥他一眼,飘忽地说:
“少说话,继续吃。”
若不是她的脚步满是轻快,漂泊者又要以为自己惹她生气了。他想,自己也并没有问什么很难的问题,为何她不回答呢?
……还是说其实很难吗?
漂泊者想了想,他自己能否概括两
的关系呢?
密友?说不上。知音?概括不了敌对的关系。男
朋友——算了,这有点荒诞——可他们似乎经常做比男
朋友还要亲密的事
。
……总不能说是炮友吧?
这也太怪了。
漂泊者叉起盘中最后一块煎蛋,皱着眉
思索着——他想,如果
合是一种比其他行为更具有标定
质的行为,那么“炮友”这层关系似乎还真就比其他的关系要更说得通。
但那些温和的相处、惬意的
谈又算什么?
多余的小动作吗?
他思来想去,发现如果自己有一位配偶的话,那么弗洛洛就很像他的出轨对象——一段没有亲密到极点,有所芥蒂,但又微妙地粘稠的关系。
他们毫无疑问懂彼此,但并不因此变得无限亲密,也不会因此去作甚么分担……
真怪啊。他放下刀叉,在心里做着感叹,就这么望着弗洛洛忙上忙下望了十分钟。
一直到弗洛洛将洗好的床单被套晾在屋外,他也还是那副呆愣愣的样子,坐在桌旁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看。
弗洛洛没有反对,只是坐到他对面去,撑着脸,像往常一样地用冷冰冰的声音问他:
“你不走么?”
“……暂时不。”
“为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长舒
气:
“其实最近我很闲。黎那汐塔的事
告一段落后,鸣式暂时还没有踪迹。前段时间,我已经去很多地方闲逛、碰见了很多
了。”
“所以呢?”她倒了杯茶给自己,把茶壶和杯子推给漂泊者。
漂泊者也给自己倒一杯,盯着升腾的蒸汽,道:
“我想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就当度假的一部分。”
弗洛洛往茶杯里丢了一块方糖,用勺子搅拌。金属小勺刮过杯底,划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你不说点什么?”
弗洛洛只抬眼看他:
“你希望我说什么?”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我以为你会高兴。”
刺啦——声音停了。
“我为什么要高兴?难道说你在闲暇之余,学习了做小丑的本事?还是说你钻研了一些——喜剧的秘密?。”
“……倒不是这个层面的高兴。”
漂泊者见她端起杯子,轻呼一
气——真该死,那轻微的吹气声总让他想到在床上的事
,让他有点不自在。
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弗洛洛就是知道这一点似的,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着他,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将茶吹凉——她将薄唇微微地撅起来,呼气时短促,吹气时悠长,总让漂泊者想起两
行房后的余韵,那时她就会带着这种玩味的眼神,轻轻地这般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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