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倦怠的国王（2/2）

他没再听下去，转身进了衣帽间。

灰色阿玛尼西装、纯手工领带、意大利小牛皮皮鞋，一切都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依旧英俊、冷峻、掌控一切。

可他知道，那只是空壳。

壳里面空空，像被抽电量的电池，只剩下一具行尸走。

他下楼时，张枫还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

他没有停步，只淡淡扔下一句：“晚饭不用等我。”然后推开别墅大门。

寒风扑面而来，带着三月北京特有的燥冷冽，刮得他脸颊生疼。

迈赫s680的引擎低吼着启动，车内瞬间充斥着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味和空调吹出的冷风。

他握住方向盘，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车开上环路，晨光刺进眼睛。

李想突然觉得喉咙发。

他调高音量，车内播放着赫的《哥德堡变奏曲》，钢琴声冷冽得像手术刀，一刀刀切开他的胸腔。

家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像一栋被他亲手筑起的牢笼——他给了张枫钱、房子、名分、两个孩子，却拿不回自己曾经的欲望、激，甚至一丝一毫的满足感。

车速很快飙到120公里。

风声在耳边呼啸，心却越来越空。

李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昨晚在敏敏公寓里那具温软的身体。

孙敏，26岁，那张和她姐姐孙婷一模一样的脸，却一个像温顺的绵羊，一个像桀骜的野猫。

水蜜桃般的甜腻体香、色真丝睡裙下柔软的曲线、她低低叫着“李想哥”时的顺从眼神……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空。

他突然猛踩油门，迈赫像离弦的箭，冲向朝阳区那栋隐秘的公寓楼。

色外墙在晨雾里像一块融化的糖，甜得发腻。

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电梯直达27楼。

钥匙进锁孔的瞬间，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不是因为，而是因为一种更的、带着恶意和饥渴的空虚。

他需要填补，需要用更极端的手段去麻痹自己。

门一推开，一熟悉的水蜜桃甜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汗味。

李想站在玄关，吸一气。

那香气像一根钩子，钩住他胸腔里那团黑，让他终于感觉到一丝活过来的刺痛。

他还没进卧室，就听见床上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色真丝被子下，孙敏蜷着身子睡得像个无辜的孩子。

可李想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他的私有物，是他养在色牢笼里的金丝雀，是他用来填补这无尽空虚的玩具。

他站在床边，俯身缓缓掀开被角。

敏敏赤的身体露在晨光里，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胸前两点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还没醒，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像在梦里呼唤谁的名字。

李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空虚忽然被一更的、带着恶意的饥渴彻底取代。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的曲线，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处爬出来：

“敏敏……醒醒。你的国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