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4）

艾黎在他背上微微蠕动，声音断续：“主……对不起……我……被他们……幻觉……好脏……呜呜……”她手无力抓着马克衣服，上的木马磨痕火辣辣肿胀，每颠簸一下，水就滴答滴落下去。

“少他妈废话！你还得活着伺候我呢！”马克咬牙，还是决定逃跑，继续冲向侧门。

但帕修一枪封住去路，子弹打在门框火星四溅。

雅娜大笑：“帕修，堵住他！这狗东西快撑不住了，看他裤裆，还硬着呢，是不是闻着的骚味儿兴奋了？”

马克确实在裤子里顶得发痛，战斗肾上腺素混血腥，让他施虐欲棚，可现在他哪里还是猎，只是一只猎物。

他翻滚躲进货架后，冰封时间所剩无几，只能护要害。

雅娜眯眼，看出他绽——他此刻背着艾黎，动作变形。

于是连续电击降下。

“就是现在！”雅娜尖叫，手掌猛推，一道粗壮雷光如鞭子抽来，直击马克右肩。

冰封时间几乎结束了，只听滋啦一声响，电弧钻里，马克全身如触高压电，肌剧烈痉挛，尖叫出声：“啊啊啊！”他倒在地上，艾黎从背上滚落，砸在水泥地发出闷响。

艾黎睁开眼睛，竟来了点神，爬到他身边：“主……马克……为什么……”

马克再无暇顾及，电流顺神经窜遍全身，不受控制抽搐，几乎疼到尿失禁。

雅娜的雷光攻击能在制造快感的小幅雷击和足以麻痹的稍强雷击间自由变换，此刻她选了后者，让马克痛得眼珠翻白。

帕修大笑，秃在灯光下闪油光，枪对准马克心脏：“哈哈哈，结束了，小杂种！奥古斯丁家会把你做成标本，今晚我们有两份工资领！”他扣扳机，“砰！”子弹直直出，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

冰封彻底耗尽，马克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近。

脑子里闪过一瞬：家？

朋友？

公司？

瑟蕾娜冷艳脸庞？

仇奥古斯丁和韦？

当艾黎隶的子？

和艾黎一起在别墅生活的子？

有那么一刻，他后悔自己决定来这个地方，但更多的，也许是不甘。

就在帕修举枪的一刹那，艾黎动了。她虚弱的身子如受伤的母兽般扑起，竟挡在马克身前：“主……不……啊啊啊！”

枪子无眼，子弹正中小腹，鲜血溅，像一朵猩红的花在她肚子上绽开。

她倒在马克身上，眼睛再没光芒，中涌出一大血沫：“马……马克……我……我你……别死……”

马克视野模糊，只感到艾黎的体重压在他胸，她的血混着他的，温热黏腻，一点点往下淌。

子弹冲击让她身体剧颤，瞬间，艾黎瞳孔放大，大小便跟着失禁了——尿无声的从她下体涌出，一点点黄色水花溅在马克胸腹；眼括约肌同时失控，软粪也跟着挤出，热乎乎落在马克裤子上，污秽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早听说死之前会失禁，但这婊子怎么失禁那么快，先天漏屎漏尿圣体？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我了！”沉闷的仓库传来帕修变态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