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空虚】

【备注:释放尝试失败。累积挫败感+3。预计三小时内数值将回升至98以上。】

江栀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失去了所有动弹的力气。

江屿轻轻、轻轻地合上了门缝。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板上。黑暗中,他抬起自己颤抖的手,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中反复回放:她颤抖的脊背,压抑的呜咽,徒劳的动作,还有最后那声微不可闻的啜泣。

以及面板上残酷的宣告:**释放失败**。

她每天都在经历这个。每晚都在重复这种徒劳的、无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而那个可怕的数值,像附骨之疽,永远悬挂在她顶。

江屿把脸埋进膝盖。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扭曲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在土而出的黑暗念,在他胸腔里疯狂滋长。

他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立即处理。”

处理。

谁来处理?

怎么处理?

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廓模糊。

一个清晰得可怕的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盘踞不去。

也许……他可以?

这个念让他浑身战栗,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灼热的兴奋感,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第二天早餐时,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了些。她安静地喝着牛,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加明显。

“小栀,没睡好吗?”母亲关切地问。

“嗯,做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完美的笑容。

欲值:97/100】

【当前状态:极度压抑(伪装平静)】

【备注:身体疲惫度上升。注意力持续时长缩短。】

江屿低吃着煎蛋,味同嚼蜡。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到的画面和那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不断冲撞。

连续几天的观察,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他看着她白天强打神,夜晚独自挣扎。

看着她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徘徊,从未真正降低。

看着【极度压抑】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神焦虑轻度】【内分泌轻微紊】的附加说明。

她的完美面具正在出现眼难见的裂痕。只有他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他可以”的念,从最初的惊骇,逐渐变成了某种夜啃噬他的执念。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如果他来“处理”,该从哪里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后、胸部、大腿内侧……他该触碰哪里?用什么样的力度?

比如,如果他真的做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她会惊醒吗?

会厌恶吗?

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而露出不一样的表

这些想象在夜变得格外清晰、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江屿再次听到隔壁传来那熟悉而绝望的、压抑的喘息和床垫声响时,他没有再仅仅站在门边听。

他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再次以一声疲惫的叹息和细微的啜泣告终。

欲值:95/100】

【当前状态:自我缓解(彻底失败)。绝望感累积。】

江屿慢慢坐起身。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淌。他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轰鸣。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犹豫。

他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他知道,一旦推开这扇门,走向隔壁,有些事就再也无法回

但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妹妹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悬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冰冷的“建议:立即处理”。

还有他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他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走廊一片黑暗。隔壁房间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光亮。

江屿站在自己房间门,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他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小腿。

他看向妹妹的房门。

那扇门后面,是他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夜折磨、独自挣扎、无法解脱的少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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