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盛夏的断头台与灵魂的葬礼（4/5）

行压回腹中。

她整理了一下绪，调动了每一根面部神经，在那一瞬间，她露出了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最灿烂、最能展现她“落落大方”格的甜美笑容。

咔嚓。

照片里，白皙美艳的校花微微侧，靠在平凡男生的肩上，两的背影是那座充满文艺气息的红砖旧校舍，看起来就象是一幅唯美的校园纯海报。

“现在，发到你的 instagram 上。我要看到公开声明。”

若曦的手指象是不听使唤的木偶，颤抖着点开了那个拥有数万追踪者的社群账号。

那是她苦心经营的堡垒，每一张照片、每一段文字都经过雕细琢，展现着她完美的一面。

她上传了那张合照。在打字框里，她感觉自己的指尖象是在冰层上滑行：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应该是细水长流的默契。谢谢你在我最疲累的时候，给了我最安静的陪伴。是的，我恋了。虽然他很平凡，但在我眼里，他比任何都耀眼。他是林诚，我的男朋友。?? #公开 #幸福 #中文系的生活”

按下“发布”键的那一秒，若曦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几乎是瞬间，通知栏开始疯狂地闪烁。

“什么？！？！” “这男的是谁？！？！” “我不相信！这一定是愚节玩笑吧！” “若曦神被盗账号了吗？”

无数的留言、私讯如水般涌。

若曦看着那些惊愕、心碎、愤怒的文字，心中竟升起一种荒谬的快感。

是的，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神，她现在就站在这个男身边，任由他蹂躏。

“写得真好，不愧是中文系的才。”林诚满意地看着那些炸开锅的评论，随后收起手机，一把抓住若曦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走吧，朋友。为了庆祝我们正式往，我们该去重温一下影片里的内容了。你应该还记得那个地方吧？”

若曦木然地跟着他的脚步，走向校门。

夕阳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扭曲。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光芒万丈的沈若曦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戴着致面具、在黑暗中任摆布的傀儡。

校门的喧嚣在若曦耳中显得极其遥远，她象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发木偶，任由林诚拽着她的手腕，穿过那些指指点点的群。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惊愕、嫉妒、甚至带着嘲讽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些曾经对她百般呵护的男同学，此时的眼神里充满了崩塌后的恶意。

他们走进了一条暗的巷弄，最终停在那家招牌闪烁着廉价霓虹灯的“琴海品旅馆”前。

若曦看着那泛黄的招牌，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这就是影片中那个地狱的。

“进去。”林诚的声音冷得象是一道敕令。

前台的中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光打量着若曦。

这位平时只出现在校园刊物封面、气质清冷的校花，此刻却低着，试图用长发遮住红肿的眼眶。

“还是上次那间房。”林诚熟练地接过钥匙，没有任何温柔的引导，转身便走向那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电梯。

进房间的那一刻，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彻底隔绝了外界最后的一丝光亮。

房间内的布置与影片中一模一样：廉价的碎花壁纸、透不进光的厚重窗帘，以及那张仿佛承载了无数罪孽的双床。

“去，把窗帘拉上。”林诚大剌剌地坐在床边唯一的扶手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的苦涩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或者你希望让路看看校花的身姿有多么。”，若曦屏住呼吸，屈辱地走到窗边，拉上了那道厚重的布幔。

室内陷了一种令窒息的半昏暗。

“沈若曦，你知道身为一个『朋友』，现在该做什么吗？”林诚吐出一烟圈，隔着镜片，那双平庸的眼眸里燃烧着扭曲的支配欲。

若曦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揪着裙摆。她想起了影片中那个毫无廉耻、主动求欢的自己，那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羞愤得想要撞墙自尽。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知道？那你可以再复习一下影片。”林诚作势要掏出手机，若曦吓得立刻尖叫出声：“不！不要！”

“那就自己动手。”林诚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他站起身，走到若曦面前，用那只带着烟味的手捏住她的下，“影片里的你说过，这具身体是属于我的。现在，把它剥净，展示给你的主看。”

若曦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件致的白色蕾丝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随着扣子的解开，原本被妥善包裹的雪白肌肤一点点曝露在冰冷的空调冷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