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幻梦(2/3)

的指尖探

里面滚烫湿滑,层层软立刻裹住,像无数细小触须贪婪吮吸。

他缓缓抽动,带出一串黏稠透明体,顺指缝淌下,滴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低用舌尖笨拙地舔舐她胸前的凸起,牙齿轻轻刮过,又怕真弄疼她,立刻用唇含住安抚。

嘉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后颈,指甲浅浅掐进皮

梁序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抖。

那根早已硬胀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从袋里摸出那个铝箔小包装,手指因为紧张而滑了一下。

廉价的化学味瞬间散开,混着酒气和她的体香,让他胃里翻涌起一自厌。

他捏住顶端,缓缓套上,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嘉宁半梦半醒,感觉到异样的侵,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他轻轻分开。

他用前端在那片湿热处反复摩挲,一次次滑过,带出更多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终于,他抵住,腰身缓缓沉

整根没的那一刻,嘉宁身体微微绷紧,又软下去,像在接纳一个旧影子。

内壁温热地绞着他,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细小水声,橡胶摩擦发出轻微吱吱,混着体相撞的闷响和她断续喘息。

梁序动作很慢,很重,每一下都像在小心确认什么。

体顺结合处淌下,浸湿床单,也打湿他小腹毛发,凉凉黏黏的,让他想起当年那些夜晚,做完后她总会笑着让他别动,说再抱一会儿。

嘉宁在药效与欲中意识模糊。她本能收紧,内壁痉挛着裹住他,像在留恋,像在挽留。

就在他动作渐、呼吸越来越时,她忽然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鼻音,像梦里撒娇:

“知远……不用那个……反正也怀不上的……没关系的……”

梁序身体瞬间僵硬。

他还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一跳一跳胀大,可胸像被钝刀慢慢剖开,酸得发疼,眼前发黑。

一盆冰水,猛地兜淋在梁序最炽热的欲望上。

知远。

她在这个时候叫的是那个男的名字。

怀不上。

这三个字,比任何拒绝都让他感到绝望。

梁序看着她,眼眶瞬间热得发烫。

那双平里温婉克制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碎的愧疚、旧的残渣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对方只是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一次…”

他没再理会那个被推开的保护措施。他只是缓缓俯下身,极尽温柔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吻上了她的额

“对不起……对不起……”他无声地呢喃着。

当那种久违的、温凉的触感重新建立连接时,梁序的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他没有疯狂,也没有冲撞,他只是想把自己所有的体温都给她,想把这七年的亏欠,都通过这种最原始、也最无言的方式,一点点补回去。

嘉宁微微皱起眉,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让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碎的低吟。她伸出手,无意识地环住了男的脖颈,像是在寻求一丝依靠。更多

这一刻,梁序发现自己竟然在流泪。

他看着身下的嘉宁。她还是叫着陈知远的名字,还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可以依靠终身的丈夫,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愤怒了。

他只觉得酸,酸到他只能更地去拥抱她,去亲吻她。他开始喊她的名字,每一声都藏在齿缝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里。

“嘉宁……是我。”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嘶哑而克制,“看清楚,是我……”

“嘉宁,为什么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嘉宁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让她战栗的契合感。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在这场荒诞的梦里,流着泪喊出了那个藏在心底最处的名字。

但她很快又陷了沉睡,药物彻底剥夺了她的意识。

雨还在下,冲刷着酒店外苍翠的竹林。

梁序伏在她身上,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感觉到胸一阵温热。他低看去,才发现是嘉宁在梦中流下的泪,浸湿了他的胸膛。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怀不上吗?”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卑劣的希冀。

如果真的怀不上,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永远不用担心她会和陈知远有更的血缘纽带?

如果她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才如此,那他是不是可以用全世界最好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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