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酒入愁肠春色急（2/3）

厮竟胡说！他家那个娘子可泼辣了，他可是万万不敢去外面喝花酒逛窑子的。上回多看了卖花姑娘两眼，回去就被罚跪搓衣板！”

众乐呵呵地打趣，李劭涨红了脸，嚷嚷着“胡说八道”，却惹来更大的笑声。

姜秩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一声不吭。

姜秩今话格外少，只是闷喝酒。一杯接一杯。

素与他好的同袍好友祁迅安察觉到了异样。

祁迅安今年十九，刚成亲不久，娶的是将军家的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他凑过来，低声道：“阿秩，怎么一个劲的竟吃酒？往你不是最吹牛的那个吗？”

姜秩抬眼看他一瞬，又垂下眼：“无事。”

“无事？”祁迅安挑眉，“你这模样，可不像无事。”

对面几也注意到了姜秩的沉默。

李劭大着舌道：“阿秩，是不是想姑娘了？”

“肯定是啊！”另一附和，“这小子今天一句话不说，光顾着喝酒，肯定是为了哪个姑娘伤心了。”

众纷纷猜测起来。有道：“哪个姑娘不喜欢你啊？你长得俊，又是平远伯的弟弟，搁谁谁不乐意？”

姜秩微微脸红，摆摆手：“没有的事。”

众大笑，看他那模样，分明是猜对了。

“不就是个姑娘，何至于此？”李劭拍着他肩膀，“看上哪家的了？哥几个帮你去提亲！”

另一反驳：“非也非也，少年伤，可是段趣事。咱们得好好听听。”

姜秩带着几分醉意，摇道：“没有的事，没有什么姑娘。”

李劭忽然道：“还是你要成亲了？再为此事担忧？”说完他不禁哈哈大笑，“阿秩这年纪，也该成亲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生了！”

话题一转，众又将炮火瞄准了祁迅安。

“祁迅安，你小子成亲了也不请咱们喝喜酒，不够意思！”

“就是就是！将军家的儿，那可是高门贵，你倒是捡着便宜了！”

祁迅安连忙摆手：“别别别，新婚燕尔，过些子再请。到时候你们可都得来，礼金一分不能少！”

众哄笑，打趣声此起彼伏。

姜秩松了气，趁机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想起刚回府时，母亲曾提及他的婚事，被他打了马虎眼搪塞过去。那时他还想着，成亲之事不急，慢慢来。可如今……

如今他陷在嫂子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他一方面盼望嫂子能很快有孕，若能一发魂，那便再好不过。如此，他的使命便算完成，姜家的香火得以延续，他也无需再面对这份罪孽。

可另一方面，他又隐隐期盼能再与萧香锦共度春宵。

那夜的记忆，像一团火，烧得他辗转难眠。

她的温度，她的颤抖，她压抑的声音，她在他身下时那迷离的眼神……这些画面夜夜浮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知道这是罪孽，是不该有的念。可他控制不住。

酒愁肠，化作更的焦灼。

黄昏时分，众各自散去。

姜秩沿着街道慢慢走回伯府。 夕阳西沉，天边染了淡淡一层橘红。 街道两旁的店铺开始收摊，行渐稀。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进了府门，穿过前院，沿着回廊往里走。 夕阳的馀晖落在廊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转过一道弯，他迎面遇上了医梁夙容。

梁夙容背着药箱，正要出府。 见了他，停下脚步，笑着打了个招呼：“二少爷。 ”

姜秩愣了愣，连忙还礼。

两站在廊下，寒暄了几句。 梁夙容道：“二少爷从外回来？ ”

“是，去会了几个朋友。” 姜秩应着，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背后的药箱看了一眼。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开道：“你今是来…… 给我嫂子诊脉的？ ”

梁夙容点点：“正是。 夫身子无碍，只是气血稍虚，需调养些时。 ”

姜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 求子之事，可还顺利？ ”

梁夙容笑道：“二少爷倒是关心。 求子之事急不得，哪那么快的。 夫底子好，慢慢来便是。 ”

姜秩听着这话，心底却涌起一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松了气，又像是暗暗的窃喜。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心思，可那感觉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连忙压下去，道：“那就好。 ”

梁夙容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笑着打趣道：“二少爷什么时候成亲呀？ 我认识几家闺秀，若有合适的，可以给二少爷牵个线。 ”

姜秩一愣，随即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