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6)

这句话像一块冰,顺着生野的脊椎滑下去,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猛地伸手抓住子的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细,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快速跳动。

“那你跟我一起回东京。”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在东京……也可以做仆。不,不用做仆,你可以——”

“不行哦,少爷。”子轻轻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恢复了那种仆式的、略带距离感的优雅。

“爷爷给我的,是这座房子。我不能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的选择。少爷您……就请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吧。”

她说完,便光着脚踩过砂石地,拉开客厅的玻璃拉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生野僵在缘廊上。

手里的文库本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他露的皮肤刺痛,但胸腔里却像突然被挖空了一大块,灌进了冰冷的海风。

接下来的三天,气氛变得微妙而别扭。

子依然履行着仆的职责:准时备好三餐,打扫房间,清洗衣物。

但她不再主动靠近生野,不再有那些“顺便”的肢体接触,对话也仅限于必要的常问答。

晚上,她不再抱着枕钻进生野的被窝,而是睡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别墅突然变得空旷而寂静。

明明是同一个在做着同样的事,但生野就是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屏障——子用“专业”和“距离”构筑起来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屏障。

他试过在吃饭时找话题,子会礼貌地回应,然后迅速收拾碗筷离开。

他试过在午后故意躺在缘廊装睡,期待她能像以前一样悄悄靠过来,但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

他甚至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气走到她房间门,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越收越紧。生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老旧风扇投下的、缓缓旋转的影,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子那句话。https://www?ltx)sba?me?me

“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那如果……如果她在这里的意义,不只是“仆”呢?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燎遍了他的思绪。

那些混的、滚烫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子跪在他腿间,仰起红的脸吞吐时湿润的眼神;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摆动出靡节奏时咬住下唇的隐忍表;她在神社影里,手指灵巧地探他裤腰,一边警惕着远处的声一边加快套弄时急促的喘息……

所有这些,都包装在“调教”、“教学”、“服务”的外壳下。

他像个笨蛋一样,享受着、沉溺着,却从来没有真正去撕开那层外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现在,外壳要自己闭合了。子要把自己重新锁回“仆”的职责里,把他推回“少爷”的位置,然后平静地等待别离。

“开什么玩笑……”

生野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色的光带。

他不能接受。绝对不行。

第四天傍晚,生野敲响了子房间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平静的回应。

生野推开门。

子正坐在窗边的矮桌前,就着台灯光线缝补一件旧围裙。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看到是生野,表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成那种礼貌的微笑。

“少爷,有什么事吗?”

生野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子放下手里的针线,转过身面对他,双手叠放在膝上。这是标准的仆等候指令的姿势。

生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就像三天前她在缘廊对他做的那样。

这个角度让他必须仰视子,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语调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子。”

“是。”

“还记得吗?你说过,要把我‘调教’成合格的主。”

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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