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雁峰的第一次裂痕·四女齐聚（2/2）

、一个一个地抱你们。”

“不是因为谁更重要。”

“而是因为我想让你们每一个，都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在这个时刻，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

“我的眼睛、我的心、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只给你们中的那一个。”

“可我知道——”

“这样还是不够。”

“因为你们四个……太在乎我了。”更多彩

“在乎到，连多看我一眼的其他，都会让你们心慌。”

“在乎到，连我多抱了别一夜，你们都会觉得……自己被扔下了。”

林知微顿了顿。

声音更轻：

“所以今天，我想问你们一件事。”

“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只能选一个，你们会让我选谁？”

四同时呼吸一滞。

白疏影的剑“铮”地一声土里。

姬无殇的狐尾瞬间炸开。

楚清瑶的丹药从指间滑落，摔得碎。

萧紫菱的紫金长袍无风自动。

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

林知微笑了笑。

笑得极温柔。

“那……如果我说，我谁都不想选呢？”

“我想四个都留。”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们四个。”

“我想你们生气的时候，可以一起冲我发火。”

“我想你们委屈的时候，可以一起扑进我怀里哭。”

“我想你们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拉着我去看出。”

“我想……我们五个，一起活下去。”

“一起修行，一起种菜，一起挨饿，一起挨打，一起变强，一起变老。”

“可我知道——”

“修仙界没有这样的先例。”

“世会笑，会骂，会说我不配，会说你们瞎了眼。”

“所以我才问你们——”

“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试一试？”

四眼眶同时红了。

白疏影最先动。

她拔出在地上的剑。

剑尖指向林知微。

却不是杀意。

而是把剑柄递过去。

声音很哑：

“……本剑一生，只认一主。”

“从今往后，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姬无殇的九条狐尾同时缠上林知微的四肢和腰。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管别怎么说……”

“我只要你。”

楚清瑶捡起地上碎掉的丹药。

捧在掌心，送到林知微面前。

眼泪滴在丹药碎片上。

“……我炼的丹，以后都只给你吃。”

“就算碎了，也只给你。”

萧紫菱最后走过来。

她摘下眉心那点紫金朱砂痣。

那点朱砂在她指尖化成一滴紫金色的体。

她把体抹在林知微眉心。

声音极轻，却带着化神期的威严：

“紫霄天宫长公主萧紫菱。”

“今起，以紫金血誓为证。”

“此生此世，唯林知微一。”

四同时抱住他。

四具柔软又滚烫的身体，把他紧紧围在中间。

林知微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

却笑了。

笑得眼角湿润。

“好。”

“从今往后。”

“我们五个。”

“谁也不能少。”

雾气渐渐散去。

阳光洒下来。

落在五个身上。

落雁峰顶。

第一次，有了真正属于他们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