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贞(3/17)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

只知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的虫鸣声越来越响。

嗓子哭得又又哑,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马厩,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晃进来。

霍尔彻和费舍尔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费舍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西格琳德听到脚步声,泪眼婆娑地猛地抬起,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看着两,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拼命哀求:

“不要……不要砍我的尾……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砍我的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句随吓唬她的话,竟然把这小母龙吓成了这副模样。

霍尔彻忍不住先笑出声,粗声粗气地说:

“哈哈哈,老子随便说说,你还真信啊?”

费舍尔也跟着低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啊,小公主,我们才不舍得砍你的尾呢。砍了还玩什么?”

西格琳德闻言整个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两,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被骗了……

一下子喘不上气,胸剧烈起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因为嗓子哭哑和贫瘠的脏话储备而说不出更狠的话,憋了半天,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软又颤的词:

“……混蛋……”

桶子“咚”的一声被放到地上,西格琳德泪眼模糊地低看去,昏黄的油灯光里,铁桶底部躺着几个冰冷的铁夹和一个沉甸甸的秤砣。

金属表面反着冷光,她的心猛地一沉,身体本能地往后缩,脖子上的绳套拉得死死的。

费舍尔蹲下来,先把拴在木桩上的麻绳解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想挨打吗?”

西格琳德咬紧牙关,金色竖瞳瞪着他,眼里全是恐惧与倔强。

可只对视了两秒,她就败下阵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傲的脑袋慢慢低下去:

“……不要再打我了……”

那副温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模样,本该惹

纤细的脖颈低垂,金发散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赤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可惜这里没有会心疼她,她只是一个美丽的俘虏,一个任摆布的玩物。

费舍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西格琳德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冷冷命令:

“跪好。脸贴在地上,撅起来。”

姑娘被这一掌打得脑袋发懵,眼泪又涌出来,哭着喊:

“不是……不是说不打我了吗……呜呜呜……”

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

脸颊紧紧贴在上,额和鼻尖都被茎扎得又痒又痛,翘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对准自己已经硬挺发烫的器。

先把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外面,让自己的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皮革的柔韧包裹与少足底细腻湿滑的挤压完美结合。

丝袜网眼被汗水和先前残留的黏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霍尔彻喘着粗气,腰部用力前后挺动,让在靴筒内壁与足心之间反复进出,冠沟一次次刮过丝袜敏感的足弓纹路,足趾被挤得微微张开,丝袜在脚缝间被撑得紧绷。

“哈啊……嗯……好……好变态……”

西格琳德扭动着身子想挣扎,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可她刚一动,费舍尔就抬起腿,一脚踩在她后腰上用力往下压。

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咳嗽起来,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滴在上。

俏脸死死抵着地面,少哭着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你们随便玩……别这样……好疼啊啊啊……!”

费舍尔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被压直的龙尾根部,开始揉捏撩拨尾与后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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