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恶的黄毛操了我干妈之后,还想要操我亲妈,结果我亲妈居然为了情人献身给他,黄毛以亲妈表哥的身份住进我家,抱着我妈从一楼操到二楼,还在我妈大腿上写下侮辱我的话语(2/10)

出,那是黄贵的座驾。

车窗贴着色的膜,紧闭着,将车内的一切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加速汇傍晚的车流,只留下一个冷漠而模糊的背影。

唐华握着遥控器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黄贵的生意受挫?

而且听起来不是一般的市场波动,更像是被准狙击、多方围剿。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暗夜集团”。

以“暗夜集团”的能量,调动资源,通过商业竞争、供应链施压、甚至利用某些“关系”进行合规敲打……这些对“暗夜”来说,并非难事。

这会是陈彪的指示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因为商业竞争?

不,唐华本能地觉得没那么简单。

联想到陈彪在监控记录里对母亲照片的污言秽语,一个更黑暗、更令不寒而栗的念浮上心:打压黄贵,是不是因为黄贵和母亲走得太近,触动了陈彪那变态的占有欲?

陈彪将母亲视为“他看上的东西”,而黄贵,这个暂时“拥有”或至少接近了母亲的男,就成了他必须清除的障碍和示威的对象?

这是一种残忍的宣告,也是一种更的控制——他要让母亲和黄贵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这个念让他心一凛,一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着冲进卧室,打开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抽屉。

手指因为急切和恐惧而有些颤抖,他拿出那个加密设备,按下启动键。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苍白失神的脸,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快速滑动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他翻找着妈与陈彪近期的聊天记录,那些被他刻意回避的、充满毒的对话。

记录依旧不多,陈彪似乎很谨慎,或者觉得没必要留下太多文字把柄。

但最新的几条,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唐华的眼睛,也扎穿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王八蛋: 黄贵那傻最近子不好过吧?看到新闻没?老子稍微动动手指,就够他喝一壶的。

张星娜: 是你做的?

王八蛋: 不然呢?敢碰老子看上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苏婉儿那骚货,迟早是老子的床上玩物。黄贵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张星娜: 陈彪!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婉儿是我朋友!你别打她主意!

王八蛋: 朋友?

呵,张星娜,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空管别

等我把你那傻儿子的亲妈抱上床,玩腻了,就让你在旁边看着学习学习,怎么伺候男

张星娜: 你这个王八蛋!畜生!

王八蛋: 骂,继续骂。晚上来我这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张不听话的嘴。洗等着。老子要把你后庭开花。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那条信息的时间,是昨天下午。

妈那句充满愤怒、却明显虚弱无力的咒骂——“你这个王八蛋!畜生!”——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烫在唐华的心上,留下焦灼的疼痛和屈辱的烙印。

陈彪的恶意已经毫不掩饰,赤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不仅要继续凌辱、控制妈,还将魔爪明确无误地伸向了他的亲生母亲!

甚至,他如此大张旗鼓地打压黄贵,就是为了扫清障碍,宣告主权,并以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将这个过程展示给妈看,而妈,在自身难保、如同置身炼狱的绝境中,竟然还在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去保护母亲,哪怕这保护在陈彪看来是如此可笑,只会招来更粗的践踏。

唐华猛地关掉设备,仿佛那屏幕本身也带着陈彪的污秽和戾。

房间里重新陷昏暗,只有客厅电视屏幕的光幽幽地透进来,映出他僵坐在床边的、如同石雕般的身影。

财经新闻已经结束,换上了喧闹的综艺节目,嘉宾们夸张的笑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谬。

陈彪的话却像最毒的蛇,盘踞在他的耳边,嘶嘶作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粘和致命的寒意:“等我把你那傻儿子的亲妈抱上床……”

“傻儿子”……指的是他。

母亲被觊觎、被当作猎物,部分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这个“儿子”的存在,激起了陈彪那扭曲的嫉恨和征服欲?

这个认知像一把锈钝的锯子,在他心上来回拉扯。

恐惧,不再是之前那种弥漫的、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变成了具体的、尖锐的、指向明确的冰冷实体。

它从脚底蔓延上来,迅速冻结了他的血,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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