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芽土豆（2/2）

发觉别有用心，侧过脸来，“你是在搭讪吗？”

“你才看出来呀？”她狡黠笑了下，承认的太过坦然。

气氛微微有些凝滞。

“你有朋友吗？”

“没有。”其实可以虚构一个，可他不喜欢撒谎，又担心对方更近一步，“我对谈恋不感兴趣。”

这年什么牛鬼都有，品行优良、好看的男生不愁没异缘。

她了然，脆声问：“那有喜欢你吗？”

“我不清楚。”

他是家中独子，父母管得严不允许早恋，耳濡目染下，学习基本占据他整个青春期，每两点一线。

春心萌动的年纪，常因某件事悄然滋生愫，高中接触过的生都这样，懵懂、含蓄。

显而易见，戴可不是这种类型。

她说恋是好东西，可以试试。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很了解我吗？”蒋述蹙起眉，忍不住停下脚步，把牵引绳递回她面前，颇有结束对话的意味。

“那你愿意让我了解吗？”她学着他语气反问。

“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他目光并未闪躲，看了她几秒，无语地吸了一气，“有代沟。”

说完，转身朝二单元走去。

蒋述抬脚进电梯，指尖悬停在七层，往外瞟去一眼，转而按下六层。

铁皮缓慢闭合，隔绝视线，他靠在最边角走神。

回到家，屋门发出沉重闷响。

他双臂叉套脱掉衣服，走到浴室，垂眼连同内裤一并垮下。

半勃的茎在翻洗途中有翘立起来的趋势，蒋述没管，反正过会就会消下去。

他着上身，边擦发边将换下的衣物丢进阳台洗衣机。

啪的一声，那片宠物湿巾掉出袋。

或许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叫他第一次碰上，就对戴可留下不算浅薄的基础印象。

蒋述客观评判，他很欣赏主动的孩子，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才见了两面，恐怕也只是对方一时兴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