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5/8)

尖。

那天晚上回大院的路上,林婉一直低着不说话。

“怎么了?不开心啊?”我骑着车,回看了看坐在后座的她。

“没有。”林婉的声音很轻,“就是……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大声嚷嚷?大家都在看……”

“看怎么了?”我满不在乎地蹬着车,“让他们看去!反正你是我媳,这是事实,我又没撒谎。”

“可是……”林婉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轻轻地把靠在了我的背上,双手环住了我的腰,“陈宇,你对我真好。”

我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脚下蹬得更用力了:“那是!你也得对我好点,你看我这腿,为了打球都累细了。”

我还在那儿贫嘴,完全没听出她话里那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要的其实不是全校面前的风光,而是一份独属于我们两个的、安稳的、细腻的感

但我那时候不懂,我觉得就是大张旗鼓,就是让所有都知道。

这种格上的差异,在当时浓烈的感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我们依旧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阳台上写作业。

但我越来越忙。

忙着打球,忙着跟兄弟们聚会,忙着各种社团活动。

我习惯了她在那里,习惯了无论我多晚回家,阳台上那盏灯都亮着;习惯了无论我闯了什么祸,她都会用那句“没关系”来安慰我。

有一次,我答应了周六陪她去看电影。那是她期待很久的一部文艺片,票她都买好了。

结果周六下午,我刚要出门,篮球队的一帮哥们儿就找上门来了。

“陈宇!赶紧的,隔壁学校那帮孙子约战,咱不能怂啊!缺个主力,就等你了!”

我一听有架打(球赛),心里的热血立马就沸腾了。那讲义气、热闹的劲儿瞬间冲昏了脑。

“走!谁怕谁啊!”我想都没想,转就给林婉发了个短信:【媳,临时有点急事,球队约战,我不去不行。电影你自己去看吧,票钱我补给你!】

发完短信,我就兴冲冲地跟着兄弟们去了球场,一直打到天黑,浑身酸痛却爽快淋漓。

打完球,大家又起哄去撸串,我也跟着去了,完全把看电影的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夜回到家,我才看到手机上林婉回的那条短信。

【没关系,你去忙吧。我自己去就行。】

短短几个字,看不出任何绪。

第二天我去找她时,她依旧像往常一样给我开了门,桌上放着一本我看不懂的文艺杂志。

她笑着问我昨天打球赢了没,我也没多想,兴致勃勃地跟她吹嘘我的战绩。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在电影院门等了我半个小时,手里拿着两张票。

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侣,只有她一个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最后电影开场了,她也没进去,把票扔进了垃圾桶,一个走回了家。

路上还遇到了大雨,淋成了落汤

如果当时我细心一点,哪怕是多问一句“你有没有带伞”,或者看一眼她那双被雨水泡皱的鞋子,或许我就能发现她的委屈。

但我没有。

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只要我给她笑脸,只要我给她承诺,只要我在大家面前承认她是我媳,这就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拍着胸脯,“下次,下次一定陪你去看!”

林婉笑了笑,笑得很淡。她低继续翻看那本杂志,掩盖了眼底的落寞。

“陈宇,”她突然轻声叫了我一下,“我们……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哪样?”我正忙着给她讲那个绝杀球的细节,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她摇了摇,声音更轻了,“就是你在外面玩,我在家里等你。”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嗨,这不很正常嘛!男主外主内嘛!再说了,我也没让你一直等啊,你也出去玩玩嘛,别老闷在家里。”

我说这话时,完全是出于真心,甚至觉得自己很开明。

但我根本没意识到,这所谓的“开明”,其实是我对她感需求的一种逃避和忽视。

她等的不是我的允许,而是我的陪伴。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阳光下肆意生长,她在影里默默守候。

我们就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树,地上的枝叶看似亲密无间,但地下的根系,却因为我的一味索取和她的默默退让,开始悄悄地倾斜。

对于大多数来说,高二是灰色的,是做不完的试卷和考不完的试。

但对于我来说,只要有林婉在,这子就依然是彩色的。

哪怕我被老师叫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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