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5)

着自己高水了。

巧合的是,余中霖不久前刚参加了袁姗姗的婚礼,而当晚,他在隔壁房间也听到了极其类似的声音和动静。

第二个,是刚才那个在“心灵按摩师”魔爪下的神秘妻。

她的丈夫做建筑工程,同样被掌握了把柄。

在上一次视频里,她在高临界点的折磨下选择了按下红色按钮,从而给丈夫带来了“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视频显示,那个“麻烦”似乎与“防水工作没做好”有关。

余中霖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一个离奇而恐怖的念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这两个妻,其实是同一个

或者说,她们都指向了他身边的某个

新娘“三三”……姗姗?

刚才视频里那位负责工程的丈夫,那毕恭毕敬的音、那熟悉的语调、那唯唯诺诺的遣词用句……

余中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重新点开了刚才那个视频的进度条,将声音调到最大,反复听着那个被要求“嗅探”的男的声音。

“对的对的……陈科长……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声音在音箱里回,与他记忆中某个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该不会是……新娘‘姗姗’,丈夫‘吴志’吧!”

余中霖失声叫了出来,整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声音,那独特的尾音处理,还有那种面对上级时下意识的卑微感,除了吴志,还能是谁?

吴志这半年确实在负责学校教职工公寓的二期工程,余中霖不久前遇到他,吴志还抱怨过上面查得严,愁眉苦脸。

他颤抖着手,将视频进度条拉回到那个被“火车便当”姿势抱起、正对着镜的画面。

虽然的脸部被做了模糊处理,但那高挑的身材、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练过瑜伽后极度柔韧、可以轻松折叠过顶的双腿……

余中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袁姗姗平里的样子。

在文学院的讲座上,她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或者棉麻长裙,黑发挽起,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温婉、不食间烟火的仙气。

她是学校里公认的才,是多少年轻男教师心目中的白月光。

可视频里的那个呢?

她正像只发的母畜一样,双腿死死勾着夫的腰,嘴里发出那种让余中霖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放叫。

在那根粗黑的柱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次被顶到内蒂时,都会失控地出一

那种端庄与、圣洁与堕落的强烈反差,让余中霖感到一种令眩晕的生理冲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余中霖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离奇的念赶出脑海。

袁姗姗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知书识礼。

听说她和吴志是青梅竹马,感一直很好。

她怎么可能在结婚当晚,就在新婚丈夫睡在旁边的况下,被一个男水?

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吴志的工程把柄,就跑到工地这种肮脏的地方,跪在水泥地上求那个所谓的“心灵按摩师”她?

怎么可能仅仅因为被那个巨大的撞了几下所谓的“内蒂”,就不停地高水,甚至求着对方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高

可一旦这个怀疑的种子种下,它就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贪婪地汲取着余中霖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不禁幻想起一个极其荒谬的景象:

在文学院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袁姗姗正站在讲台上,捧着一本《诗经》,声音清冷而优雅地给底下的学子们讲解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她那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高挑匀称的身材,看起来是那么圣洁不可侵犯。

然而,在学生们看不见的讲台下,在那是那一袭优雅的裙摆处,她那双纤长的玉腿正被迫大大分开,一根青筋起、硕大无比的茎正地埋她的体内。

那个巨大的、筋膜球形状的正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准地碾磨着那一圈娇的“内蒂”。

袁姗姗一边维持着严肃端庄的表,一边却因为下体传来的水般的快感而身体紧绷。

她那双握着书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在念到某个优美的诗句时,突然因为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欲颤音的娇喘。

“……窈、窈窕淑……喔……君子……好逑……唔……”

她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浸透了讲台后的地砖,甚至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而底下的学生们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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