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蓝银醉露(3/15)

然。

唐昊已将墨茗视为可的朋友,拍肩唤“兄弟”时,声如洪钟,不带半分芥蒂。

阿银心中,“墨先生”三字也褪去了最初的疏离,染上一层温润亲切的光晕,言谈间的关切也多了家常的烟火气:“先生昨夜睡得可好?山间夜凉,我见您窗边似乎漏风。”

“先生尝尝这个,我清晨在溪边岩缝里寻到的野莓,很甜。”

只是,这看似寻常的亲近之下,某些微妙的涟漪已悄然开。

自那清晨猝不及防的贴近后,阿银再与墨茗相处时,心湖便不如往那般全然平静。

阿银偶尔视线扫过他腰腹以下,即使隔着衣物平平无奇,她也会飞快移开,心却像被羽毛尖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份隐秘的感知,并未让她疏远墨茗,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略带优越感的亲近。

毕竟她窥见了他温文表象下,属于男的、真实甚至有些笨拙的反应。

这让她在面对他时,少了几分面对陌生男子的矜持,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子的从容,甚至偶尔,会以一种自己都未全然意识到的、更放松也更柔婉的姿态与之谈。

他仓促侧身、略显窘迫的模样,像一颗无意间投她心湖的小石子,开的波纹虽细,却持久未散。

而墨茗,则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他依旧是那个温和周到、学识渊博的墨先生,只在无注意的刹那,眼底会掠过一丝沉的计算。

阿银那细微的态度转变、那偶尔流转的眸光,都在无声地印证着,那刻意制造的“意外”与“绽”,已然生效。

她心中那扇原本紧闭的门,已因这不含恶意、甚至略带“纯”的意外接触,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之间信任在累积,戒心在消融,而那缕因身体接触而悄然滋生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愫,正是他最需要的催化剂。

时机,在这刻意编织却又因“意外”而显得无比真实的亲近中,如窖藏多年的酒,在幽暗处静静发酵,渐渐到了最醇熟、也最危险的时刻。

………………

第七傍晚,暮色四合,庙中篝火再起,比往更旺,橘红的火舌舔舐着陶罐黝黑的底部。

与野菌在翻滚的汤汁中渐渐酥烂,香气混着松木燃烧特有的暖意,将山夜最后一丝寒凉也驱散了。

墨茗取出一个朴素的陶土酒坛,拍开泥封,一清冽中带着淡淡药味的酒香飘散出来,与织。

他一边为二斟酒,一边温言道:“这‘松苓酒’药温和,但终究是以魂力辅以药材酿成,饮后若感觉魂力流转略滞或气血过亢,都是常事。稍后我以银针略加疏导,引导药力归于经脉,便可化增益为滋养,免生积热。 唐兄魂力雄浑,自行引导亦无不可,只是嫂嫂有孕在身,细致些为好。”

“好酒!光闻这味儿就知道不凡!”唐昊哈哈一笑,声震屋瓦,端起碗来先嗅了一,粗豪的脸上满是期待。

阿银也端起自己那碗,好奇地看了看,轻轻嗅了一下,眼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果然有茯苓和甘的香气,墨先生真是心思巧妙。”

她的目光随即很自然地转向身侧的唐昊,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模样,唇边笑意更,带着几分温柔的纵容。

“粗陋之物,聊以助兴罢了。”墨茗谦逊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碗,“相逢即是有缘,墨茗敬唐兄,嫂子一杯。”说着,他先向唐昊示意,然后目光转向阿银。

火光映在他眼中,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异样。

碗沿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唐昊仰便饮了一大,痛快地哈出一酒气:“唔,绵柔,后味甘醇,还有暖意从腹中升起,好酒!”说罢,又畅快地饮了一大,显然极为满意。

阿银小心地抿了一,秀气的眉微微舒展:“确实不辣喉,还有淡淡的回甘。”她本不擅饮,但这酒感温和,便也放松下来。

她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唐昊,看他豪迈饮酒时滚动的喉结,听他纵声谈笑时眉飞色舞的神

当唐昊撕下一只腿,大大咧咧地咬了一,又顺手将另一只最肥的递到她面前时,她微微侧,就着他的手小小咬了一,随即掩轻笑,眼中波光潋滟,那亲昵信赖的姿态,是多年夫妻间才有的自然与默契。

火光将她白皙的脸颊染上动的红晕,少了些平的端庄,多了几分娇憨之态,偶尔以袖掩轻笑,眼波流转间,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与幸福,毫无遮掩地散发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墨茗含笑听着唐昊高谈阔论,适时为他添酒,自己也小啜饮着。

他喝得最少,眼神也始终保持着清明。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倒酒时那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魂力控下,唐昊碗中的“醉龙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