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热恋诉于弥留(8/12)

下爪心,唇舌卷过趾腹,湿热得让她轻颤,吊坠被系会爪上。

随后起身,手指拉开她的薄纱衣衫,领大敞,露出那对饱满雪

房挺翘白腻,晕淡如雨后花瓣,尖已微微硬挺,带着昨夜齿痕的紫红。

她本能地想用翅膀去挡,羽尖刚抬,却硬生生忍住,咬住下唇,眸子湿漉漉地低垂,任他摆布。

他拿着金链,夹子对准两粒首,轻轻一合。

不疼,只微微箍紧,像雨丝缠枝,足以让她羞耻难堪。

两粒首被金链连着,链中铃铛小巧玲珑,随着她因耻辱、克制与莫名快感而剧烈的呼吸,叮铃轻响,清脆得像院角水珠落石。

那模样靡得像雨中海棠,雪被金链勒得微微鼓胀,链子拉扯间轻颤,铃铛晃,映着晨光泛出诱的亮;薄纱散开,腰窝指痕隐现,整只鸟儿戴上这些配饰,娇媚得滴水,却又带着残存的矜持,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耳尖红得发烫。

修羽再也装不下去了,羞得眸子蒙雾,细声道:

“谢……谢主赏赐……”

声音婉转娇媚,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抬眼希冀地看着他,黑白异色的瞳仁颤颤:

“主……前几天您保证过的……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母亲……”

也许太急切,语气里藏着从前一丝不自觉的骄傲,不太符合如今隶的身份。贺安眉一皱,眸子转冷。

修羽立马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心如坠雨井,翅膀猛地抱住,羽尖颤抖着裹紧脑袋,拼命道:

“对不起……主……我错了……呜……不该催……对不起……”

尾羽炸起又无力垂下,身子抖得铃铛叮铃响,尖被拉扯得生疼,却添了几分莫名的酥麻。

贺安没惩罚她,只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的耳尖:

“怪不得今早这么顺从,原来是为了这个。”

贺安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转柔:

“今天就去。不过先去趟官府,给那队胡登记。要带着你,就这样敞开衣裳,带着这些饰品。”

他顿了顿,指尖轻扯金链,铃铛叮铃一响,得她轻喘,“不用担心,你是我的东西,不会给别看。路上裹着披风,坐在我怀里骑马去。”

修羽万般不愿,心如雨丝缠紧。

敞开衣裳,首夹链铃响,耻辱得想死,可母亲的下落如晨光一缕,她咬住下唇,终究只能顺从,低低道:

“……是……主……”

眸子湿漉漉的,翅膀缓缓放下,尾羽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响,像在为这屈辱的出行,轻叹一声。

————

官府的正堂,檀香袅袅,却掩不住沛城春晨的雨后清冽。窗棂外,海棠残瓣随风零落,贴在青石台阶上,湿润得像泪痕。

堂内空,只贺安一当值,玄衣广袖,坐在案后批阅公文。

无旁,门扉半掩,雨声细碎敲檐,如林间旧鸣。

一路上,修羽缩成小小一团,躲在贺安的披风下,跨坐在马鞍前他的怀里。

披风厚实,裹得严紧,只露出一张红的小脸,棕发散垂落,遮住半边眸子。

她鸟爪蜷紧,爪尖抠进他的衣料,生怕一颤就漏出痕迹;翅膀死死收拢,尾羽压在披风底,羽尖沾着晨露般的汗珠。

马蹄踏过青石街,铃铛金链在尖拉扯,叮铃轻响,每一步颠簸都扯得首肿胀发烫,像雨丝缠枝,酥麻直窜花

她咬住下唇,蜜已润湿大腿根,把尾羽细绒染得黏腻,生怕路听见那细碎的铃声,或是嗅到她体香混着水的甜腻。

羞耻如沛城细雨,浇得她身子发软,却又本能地往他怀里拱,翅膀末梢无意识扫过他的腰窝,像在求一丝庇护。

进堂后,贺安抱她下马,披风一甩,便将她按在腿上跨坐。

薄纱衣衫早被拉开,雪白房弹出,尖夹着金链铃铛,肿得紫红如熟樱桃,随着呼吸晃,铃声叮铃清脆,在空堂内回靡。

贺安双手复上那对饱满,五指陷软腻,揉捏得形变形,根鼓胀发亮,指腹捻转首,拉扯金链,得铃铛响。

她翅膀本能环住他的颈后,青羽扑腾着抱紧,像幼鸟依巢,尾羽扫过他的大腿,羽尖颤抖。

贺安低吻住她的小嘴,舌撬开贝齿,卷住香软小舌疯狂吮吸,尝尽她的甜津。

吻得狠,水拉丝滴落沟,把雪润得晶亮;被玩弄得热烫,尖被扯得生疼,却添莫名快感,花空虚蠕动,蜜顺着沟滑到他的裤腿,洇湿一片。

修羽喘息着回应,翅膀抱得更紧,尾羽根根炸起,铃铛响得如雨敲玉磬。

她眸子蒙雾,黑白异色湿漉漉的,带着耻辱的媚态,小嘴被吻得红肿,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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