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结终有消释(2/15)

遮掩的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陷软,感受那温热的弹与轻颤;随后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掐住根,那力道狠厉得像要碾碎,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尖吟:

“呜啊……疼……贺安……轻点……”

那疼痛如火鞭抽打混着受虐般的快感,化作一热流直冲花,内壁疯狂收缩,蜜“滋”地一涌出,顺着沟淌到尾羽。

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碎:

“啊啊……好舒服……哈啊啊……”

眸子望向他时,眼神几乎媚地拉出丝,满是乞求与依恋。

那目光烫得贺安心发麻,他低笑一声,松开掐紧的指尖转而抚起来。

掌心轻柔摩挲被掐红的,指腹绕着晕画圈,偶尔轻捻尖,缓解那火辣的痛意。

疼痛与快感织,她的腰肢轻颤,爪子上的力度也加大了点。

左爪上下移动得飞快,爪腹紧紧包裹柱身,从根部猛地滑到,趾尖故意刮过马眼,那细小的开被锐利边缘轻划;右爪的揉捏转为轻柔抓握,爪趾在囊袋上时松时紧,刺激得睾丸紧缩,层层快感堆叠到顶点。

贺安低吼一声,脊背绷紧,器在她双爪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骤然而出,先是“噗、噗”地满左爪,浓稠的白浊顺着爪掌洇开,挂在趾缝拉出黏腻的长丝;随后他挺腰一顶,剩余的华尽数洒在右爪上,囊袋收缩着,将热流一出,染得她两只鸟爪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圆润的趾甲边缘滴落,烫得她爪尖痉挛,无所适从地蜷缩又伸开。

修羽边喘息边痴痴望着满爪的浊白,脸颊红得滴水。

她低低呜咽,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好多……”

那模样娇媚而顺从,她已经无处可退,却幸运地在他的占有中寻到扭曲而幸福的安宁。

“你要休息一下吗……修羽?你昨晚缠的厉害。”

贺安捧着她的左爪撸动着器把余在上面,随后问道。

“我……我想再来一次……主……”

鸟儿侧过脸,眸子被秀发挡住低声说着。

雨歇了片刻,又淅淅沥沥落下来。

修羽软软蜷在贺安怀里,尾羽还沾着未的白浊,羽尖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小腿。

她喘息未平,脸颊红尚未褪尽,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地半阖着。

贺安的手掌贴在她翼根,一下下顺着羽轴往下滑,替她梳理凌的青羽。

修羽低低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本该恨,可恨意早被一次次水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这副身子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贺安低,唇瓣贴着她耳尖,声音低哑:

“小鸟,舒服了?”

修羽没答,只把翅膀更紧地环住他的腰,自幼时母亲失踪,她便只能在思念时这样抱紧翅膀寻求慰藉。

她知道自己下贱,可心底却生出一种扭曲的安稳,至少此刻,还有他在这里,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类。

屋内静得只剩雨声。

贺安的目光落在床边矮几上,那里静静摆着先前在那疯狂的凌辱中掰断的骨杖,象牙般的骨骼早已失了灵光。

他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翼根摩挲,动作忽然一顿。

自她那舍命为他挡刀重伤昏迷到现在这些子,他亲手喂她吃饭,亲手替她梳羽净身,亲手把她抱进浴桶。

当初那些羞辱与掌控,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总想亲手触碰她,想看她羞耻又依赖的模样。

亲手收殓云翎遗骨时,留下那根看着还算完好翼骨,长而坚韧,骨面隐隐透着淡青光泽,带着几节触目惊心的断骨愈合痕迹。

那时他只想着留个念想,没料到有朝一,会生出要物归原主的念

贺安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修羽……你会不会……做骨杖?”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抬,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很大,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说什么?”

贺安没重复,只侧过身,从床矮柜里取出一匣子。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翼骨,曾被在虐待中折断过无数次,一次次愈合。

她颤抖着伸出翅膀,羽尖小心触碰那冰冷的骨面轻轻摩挲,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当年的体温。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你……要把它给我?”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碎在空气里。

贺安没直接答,只把翼骨放在她怀里让她捧着,低声道:

“若你会做,便做一根新的。以后……穿衣、梳羽、净身,都不用我亲手了。”

修羽捧着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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