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中秋夜宴（2/2）

。”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灵朵莫名感到凉意。

“看来二哥在南边平叛，又沾上了不少兵痞气，连对自己妹妹都这么不知收敛。”叶尧冷冷接过话，嗓音褪去了平的温润。

他不动声色地伸筷，刚好挡住叶莫玄毫无顾忌的视线，将一块挑好刺的鱼放灵朵碗中：“朵儿，吃菜。”

叶湛也道：“多吃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说着，亲自夹了一块灵朵吃的糖蒸酥酪过去。

灵朵低小咬着酥酪。

因衣裳太紧，勒得她胸发闷，只能略微急促地小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的丰盈在桌案边缘隐隐地起伏，旁边的叶莫玄眸色愈发幽暗。

酒过三巡，灵朵记起礼数，端起酒杯起身：“朵儿敬叔父一杯，愿叔父身体康健，事事顺遂。” 她双手捧杯，就在她抬起酒杯欲饮时，被紧绷的衣料束缚了手脚，手腕一抖，杯中满满当当的酒倾洒而出——

“啊！”微凉的酒尽数泼洒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绯色的流光锦遇水即透，一下暗成了红，紧紧吸附在肌肤上。

原就呼之欲出的廓，此刻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隐隐约约透出肚兜的边缘。

画面摄心魄的糜艳。

叶尧猛地起身，眼中满是懊恼，急切地要去遮挡。

灵朵慌得手足无措，“我……”

“怎这么不小心？”一双桃花眼直勾勾黏着，叶莫玄早一步上前，拿着帕子给她擦拭，“皇兄帮你。”

他手掌借着擦拭，重重地按在灵朵饱满的上，隔着湿衣恶劣地揉捏了一把。

“呜！”灵朵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护在胸前害怕地后退，“皇兄别！”

“叶莫玄！”

酒杯碎裂，一声喝响起。

叶湛霍然起身，一把挥开叶莫玄的手，扯下自己身上的蓝外袍，将灵朵诱至极的娇躯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砰——！”一声闷响。

叶尧一拳狠狠挥向叶莫玄的脸。

“既然二哥酒喝多了发疯，那做弟弟的来帮你醒醒酒！”

叶莫玄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溢出一丝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三弟这拳软绵绵的，看来还得去兵部练练。”他笑得浑不在意，眼中满是挑衅。

手指回味似的轻轻捻动，邪气地盯着被叶湛护在怀里的灵朵。

灵朵在周身叶湛的气息下，慢慢放松下来。

可上刚刚二哥那一记按揉的触感根本不容忽视，少羞耻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够了！”叶湛周身气压低得吓，戾气翻腾，“叶莫玄，来！押他去宗府！”

“我亲自军、棍、伺、候。”

“叔父，我吃完了，想回去休息。”垂着眼睫，少小声开。

他声音放轻：“好，回去吧。”

灵朵如蒙大赦，裹紧带着他体温的外袍迫不及待地逃离。

夜幕沉沉罩下。

“轰隆——！”惊雷乍响，震得窗棂颤抖。

一场浩的秋雨伴随着雷鸣到来。

含蕊宫内，灵朵蜷卧在被子里，整个缩成一团。

又是一道闪电划夜空，将屋内照得发白。

“啊！”灵朵吓得浑身一抖，更用力地拥住被子。

她自小就怕雷声，以往这种时刻，总有太子长兄守在塌边，用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耳朵，轻声安抚她睡。

可如今，长兄远在边疆。无在左右，她害怕得心慌。

灵朵从被子里探出，习惯想唤青枝。

可转而想到青枝白里忙碌了一天，此刻应睡得正沉。

灵朵咬了咬下唇，终是不忍唤醒她。

她该长大，该习惯独自面对。

鼻尖忽然嗅到被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是叶湛身上的味道。

今在流觞亭，是这气息将她从混中解救出来，小时候……小时候也是他抱着她睡的。

“轰隆——！”再一次惊雷乍响。

在灵朵听来，闪电简直要将房顶硬生生劈开。

恐惧如水般涌来，一种近乎于求生的本能裹挟了她的心智。

她想起更久远的小时候，在那个怀抱里，他沉默地伸出大手，将瑟瑟发抖的她整个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雷声被他坚实的躯体隔绝成沉闷的回响。

叔父的怀抱一直是她的港湾。

灵朵咬了咬牙，起身披上一旁叶湛宽大的外袍。

推开殿门，狂风携着雨丝扑面而来。

和门的侍卫们代后，她抓起油纸伞，纤柔的身影跑进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