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情竟错付，与君诀别（3/3）

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

媚儿看着我，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渐渐黯淡、熄灭。

泪水如决堤般再次涌出，顺着她心描画的妆容肆意淌下，将那娇艳的胭脂与致的眼线晕染成一片狼藉的斑驳。

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抬手掩面，发出压抑不住的低泣，声音哽咽着，字字泣血：

“陆公子……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若只是贪图后庭一时的快活，以公子这般俊俏柔美的五官，若是稍加妆点，扮作一个清秀佳，定能勾引得无数拥有大的壮汉，来填满你后庭的空虚；就算公子放不下男子的体面，也大可以去那象姑馆，找那些有龙阳之好的健壮小厮，他们定能把公子的眼得爽上天去……你又何必……何必偏偏来找我媚儿这个苦命的子，来作贱我对你的这一片真？”

说罢，媚儿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积郁的悲痛，猛地抬手，将脸埋手掌之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那细瘦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指缝间不断有晶莹的泪珠滚落。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绝望，那撕心裂肺的悲鸣，像一把钝刀，在我的心上来回地割着，凌迟着我每一寸神经。

我心如刀绞，几乎无法呼吸，本能地想上前去抱住她，安慰她，却被她猛地一把推开。

“别碰我！”她尖声道，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冰冷的决绝，“陆公子，这段时，我不想再见到你。请你……请你走吧！”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月光下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孤寂得像一缕被风吹散的轻烟。

我试图追上去，却发现双腿沉重如灌铅，喉像是被什么堵住，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畅春楼，心底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这无边的黯然。

我回望去，隐约见到媚儿倚在窗边，双肩微微颤抖，似在低泣。

她的泪水打湿了脸上的妆容，胭脂与泪痕织，像是她碎的心。

我心一酸，却知此刻的她，已将我拒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