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相亲（2/3）

就掉了下来。

【对不起，书昕，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把你推给那个混蛋……】

李书昕看着好友自责痛哭的样子，心里虽然苦涩，却也生出一丝力气。她反手轻轻拍了拍林晚晚的手，声音虚弱得像风一吹就会散。

【不关你的事……晚晚，别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家丁的阻拦声。

下一刻，房门被从外猛地推开，陆怀笙一身风尘地站在门，他平里总是梳理得丝毫不的长发有些散，清冷的脸上满是从未有过的焦灼与沉。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直直地落在床榻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先生……】

李母看到他，愣住了，随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陆先生，您来得正好，快……快看看书昕她……】

陆怀笙没有理会任何，他径直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带来一强大的压迫感。

他低下，仔细端详着李书昕苍白的脸，眼神复杂得惊，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藏的恐惧。

【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李书昕被他这样注视着，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躲进被子里。

【我……我没事……】

【没事？】陆怀笙的语气陡然变冷，他伸手，用那双总是拿着书卷的手，轻轻拂开她脸颊湿润的发，指尖的冰凉触感让她一颤，【你这个样子，叫没事？】

他转，目光如刀般向一旁的王公子，那眼神里的杀气让王公子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你，对她做了什么？】

王公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又仗着自己是客，硬着皮道：【陆教习此言差矣，是令徒自己身子弱，受了点刺激就倒了，与我何？】

【刺激？】陆怀笙冷笑一声，他慢慢站直身体，整个的气势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是什么刺激，能让一个好端端的姑娘气血逆行，生死不知？王公子，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一步步近，那种文风骨中透出的锋芒，比武夫的刀剑更让胆寒。王公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吓得说不出话来。

陆怀笙不再看他，转身对李母说：【李夫，恕在下直言，令今之状，不宜在此喧扰之地。请容我带她回书院，那里清静，也方便调理。】

【这……这如何使得……】李母犹豫不决。

【没什么如何使不得的。】陆怀笙的语气不容置喙，他转对林晚晚道，【林姑娘，麻烦你帮忙收拾几件书昕的换洗衣物。】

说完，他不等所有反应，便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床上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李书昕打横抱了起来。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李书昕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怕，有我在。】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李书昕终于不再动弹，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前那片素色的衣料。

被陆怀笙抱在怀里，那熟悉的墨香与清冷的体温，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书昕心底最柔软也最痛苦的闸门。

她内心剧烈地挣扎着，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警告她不能沉溺于这份温暖。

她这样一个被污秽过的身体，怎么可以靠近他？怎么可以玷污了他一尘不染的名誉？她必须推开他，必须让他离自己越远越好。

【先生……放我下来……求您了……】

李书昕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决绝。她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试图挣脱这个让她既贪恋又恐惧的禁锢。

她的力气很小，但那种拒绝的姿态却异常清晰。

陆怀笙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他目不斜视地穿过李家那混的庭院，脚步稳健而有力，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而是他整个世界的重心。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没有看她，但那紧绷的下颔线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

【先生，您不能这样……会被看见的……我的名声……您的名声……】

李书昕急得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敢想像明天京城里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她绝不能毁了他。

【我陆怀笙的名声，还不到一个将死之来心。】

他冷冷地打断她，话语中的寒意让李书昕的心猛地一颤。将死之？他是在说她吗？

她被抱进了那辆简朴却极为净的马车里，陆怀笙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软垫上，自己则坐在了对面。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