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似乎（2/3）

【那晚我忘了拿东西折返，本以为藏书阁没了，却看见你趴在桌上睡着了。你的脸颊被书页压出了一道红印子，手边还放着半块冷掉的桂花糕。】

陆怀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的寒冰在这一刻悄然融化，化作一汪春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世间纷纷扰扰，争名夺利，都不如你那安稳的一觉来得让心动。我本想叫醒你，却又不舍得惊扰那场好梦，便只好脱下外袍给你披上，在旁边坐了一夜。】

李书昕听得呆住了，眼泪又止不住地涌了上来。原来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已经给了她这样多的温柔。

【后来，我看着你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模样，看着你为了一个难题皱眉的样子，看着你偷偷跟在我身后的背影……我的心就这样一点一点地陷落了。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他叹了气，无奈地笑了笑。

【我这一生，克己复礼，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可偏偏遇见了你，让我这些年的修养，通通都成了废话。】

说着，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邃起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炽热。他低下，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

【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考验？让我这个自诩清高的先生，栽在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手里，心甘愿地做你的裙下之臣。】

李书昕被他说得脸红心跳，整个都烫了起来。她从未想过，这个平里清冷禁欲的先生，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露骨的话。

【先生……】

【别叫先生，】陆怀笙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以后私下里，叫我怀笙。】更多彩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暱和旖旎，让李书昕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她看着他那双满含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这辈子，恐怕真的再也逃不掉这个男的手掌心了。

而这一次，她不想逃了。

陆怀笙的话语像是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李书昕心中激起了千层。

她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闪过张景行那张狰狞而充满恶意的脸，以及他说过的那些污秽言辞。

一个可怕的念忽然浮现，让她整个都僵住了。

【先生……您说……您知道……】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是不是……是不是您去找过他？】

她想起张景行侵犯她时，那充满了嫉妒和愤怒的咒骂，他说过要看她在先生身下的样子，说过先生只会假装清高。

当时她只当那是疯子的胡言语，可现在联系起来，却让她不寒而栗。

陆怀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种一闪而逝的杀气并未逃过李书昕的眼睛。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李书昕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些肮脏的和事，不该来污了你的耳朵。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没有再可以伤害你。】

他的回答无疑是承认了。

李书昕的心猛地一沉，一巨大的恐惧和后怕攫住了她。

【您去找他了……是不是？】她抓住他的衣襟，急切地追问，【您是不是为了我……去跟他发生冲突？】

她不敢想像，那个一向端方守礼、连重话都很少说的先生，是怎样面对那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

他会不会受委屈？

他会不会……为了她而损害自己的名声？

【书昕。】

陆怀笙忽然收起了温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握住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将它从自己胸前拿下，然后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看着我。】

他用一种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李书昕被迫抬起，对上他那双邃如寒潭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委屈，没有后悔，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决绝。

【听着，李书昕。我陆怀笙的，不是任何都可以随意欺辱的。他动了你，就该付出代价。我去找他，不是为了争一气，而是为了告诉他，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血腥的狠厉。

【我没有跟他动手，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了。】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冰冷刺骨，【我只是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觊碰的。我让他明白，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在沟里仰望你，连想你的资格都没有。】

李书昕被他眼里的疯狂震慑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怀笙，这样的陌生，却又这样的让她感到安心。

【可是……您的名声……】

【我的名声？】陆怀笙像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