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去，对着她胯间那两团比划，也扔了。

“软的，怎么割？”

第四个刑：蛇笼。

一笼子毒蛇倒进去，把佩玲和蛇关一块儿。

蛇们扑上去，张嘴就咬——

咬了几，渐渐慢下来。

一条蛇缠上她那根粗玩意儿，蹭了蹭。

另一条蛇钻进她两腿间，在那两颗蛋上蹭。

还有一条蛇盘在她胸，叼着那颗黑红的，轻轻嘬。

佩玲躺在那儿，表复杂。

“别……别……痒……”

蛇笼外，围观的蛇怪们面面相觑。

第五个刑：石刑。

一条身上有刺青的外国蛇游出来：“在我们那儿，有一种刑法叫石刑——拿石砸，砸到死。”

“行。”古塔娜点。

蛇怪们捡起石，对准佩玲。

第一块石砸过来——正中左胸那坨。

“啊！”佩玲惨叫。

第二块——右胸。

“啊！”

第三块——胯间那根。

“嗷——！”

第四块——两颗蛋。

“嗷嗷嗷——！”

石越来越密。

砸在胸上，那两团晃来晃去，砸得黑红的肿得更高。

砸在胯间，那根东西被打得甩来甩去，两颗蛋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小苹果似的。

佩玲的惨叫在山里回。

“啊！嗷！啊！嗷！”

但就是不死。

古塔娜坐在高处，盯着下这一幕。

她发现自己移不开眼。

每一声惨叫，每一次抽搐，那具中年的身体在石下扭曲、颤抖、痉挛——

古塔娜喉咙发。

那叫声，那表，那晃来晃去的，那甩来甩去的玩意儿，那两颗被砸得颤的蛋……

她尾尖不由自主地蜷起来。

“停。”

石停了。

佩玲躺在地上，浑身是伤，那根东西半硬着翘在那儿，顶端渗出一点清，两颗蛋肿得发亮，胸两团上全是红印子。

她喘着气，睁开眼，看着古塔娜。

“还……还来吗？”

古塔娜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尾一甩，从高处游下来。

“都滚。”

蛇怪们愣了。

“我说都滚！”

蛇怪们一哄而散。

古塔娜游到佩玲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佩玲躺在那儿，浑身狼狈，却忽然笑了。

“您，”她说，“是不是舍不得杀我了？”

古塔娜没说话。

尾伸出去，缠住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往上一提。

“嗷——！”佩玲惨叫。

古塔娜拖着她就走。

“别……别拽……要掉了……真要掉了……”

古塔娜不理她，拖着往自己窟游。

佩玲被拖在地上，那两颗蛋被拽得老长，疼得她眼泪横飞，但嘴里还不消停：

“您……您慢点儿……我自己走还不行吗……祖宗……姑……”

古塔娜停下来，回看她。

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暗沉沉的，看不分明。

“闭嘴。”她说。

然后继续拖。

佩玲的惨叫声在山里回，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