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快也躲不开毒。”

蓝守国沉默。

帐篷帘子一掀，一个斥候进来禀报：

“将军，发现蛇怪动向——它们往后山撤了。”

“后山？”

“是，后面有个村子，被它们占了。”

蓝守国凑到地图前，顺着斥候指的位置看去。

村子不大，但位置绝了——四面环山，一条河绕村而过，易守难攻。

“这是要……”他眯起眼。

“要跑？”岚妮嘴。

“不是跑。”蓝守国摇，“是换地方。那边易守难攻，退可守，进可攻。它们想在那边生小蛇，跟咱们耗。”

岚妮眨眨眼：“那咱们怎么办？”

蓝守国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耗就耗。”他说，“看谁耗得过谁。”

与此同时，山上。

蛇处，气氛紧张。

古塔娜盘在石椅上，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画得歪歪扭扭，但关键位置都标得清楚。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军师蛇派所游到她旁边，尾尖点着地图上的村子。

“陛下，此地名为柳家村，四面环山，一水绕村，易守难攻。村里原有百户家，已被我们赶走。可作为退守之地。”

“有多大？”

“可容千余蛇众。”

古塔娜点点：“粮食呢？”

“村里有粮仓，够三月之需。”

“水源？”

“村外有河，村内有井。”

古塔娜沉思片刻，看向其他几条英蛇。

“你们怎么看？”

一条身上带疤的公蛇游出来：“陛下，在下以为，可在此地坚守，同时大量繁衍。类耗不起，耗到最后，只能撤兵。”

另一条母蛇点：“正是。只要咱们做出打不过他们的假象，让他们以为咱们只是负隅顽抗，他们就会一直攻、一直耗。耗到粮不济，自然退兵。”

“假象？”古塔娜挑眉。

“是。”母蛇说，“明战，可佯装败退，一步一步往村子撤。让他们以为咱们快不行了，他们就会越追越。等他们追到村外，地形不利，咱们再反杀。”

古塔娜沉默片刻，尾尖敲了敲石椅。

“可行。”

她环视众蛇，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就按此计行事。派所，你带几条机灵的，今晚去夜袭，扰他们军心。记住，别恋战，打几下就跑。”

“是。”

“其余各部，明按计划撤退。第一道防线不要了，直接退到村。让他们以为咱们怕了。”

“是！”

众蛇领命，鱼贯而出。

窟里安静下来。

古塔娜靠在石椅上，闭上眼。

忽然，她想起什么，睁开眼。

“那个老呢？”

旁边伺候的蛇卫一愣，赶紧回话：“还吊着呢。”

“吊哪儿了？”

“刑房。”

古塔娜沉默片刻，尾一甩，游了出去。

刑房。

火光摇曳。

佩玲吊在半空，全身上下只有四个着力点——

两个铁钩，勾穿她胸前那两颗黑红的。

一个铁钩，勾穿她那根垂着的玩意儿顶端。

还有一个，勾穿后那个眼儿。

全身的重量，就压在这四个点上。

那两颗苹果大的蛋上扎满了针，密密麻麻，像两个刺猬。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不是布，是石，塞满了，撑得嘴角开裂。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

嗓子早哑了。

但喉咙里还是会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古塔娜游进来，抬看着她。

那张脸，惨白，扭曲，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眼睛半睁着，眼珠子动了动，看见她了。

古塔娜等着她反应。

等了半天，没等到。

佩玲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

古塔娜尾一甩，把那几根吊着的绳子割断。

“扑通。”

佩玲砸在地上，蜷成一团。

那两颗蛋被压住，针扎得更，她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古塔娜低看着她。

“真难杀。”她说。

佩玲抬起，看着她。

嘴里的石堵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