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的秘密试衣间（2/3）

身高只比我矮一点点，现在穿着小皮鞋，抬看我时，那双平里温柔又带点威严的眼睛，此刻满是慌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异样。

“妈，你知道吗？”我吸一气，鼓起勇气，“我从高一就开始偷偷喜欢你穿学生装的样子……不是想，就是……觉得你穿这个特别可，特别……诱。”

妈的呼吸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抵在梳妆台上，双手死死护着胸：“泽泽……我们是母子……你别这样说……妈妈会生气的……”

我却伸手，轻轻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她的皮肤烫得吓，手腕细细的，骨都好像能摸到。

“妈，就让我看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你穿成这样，我……我下面好难受。”

我说着，故意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位置甚至渗出一小片湿痕。

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赶紧别开眼，声音细若蚊鸣：“……混蛋……你爸还在楼下……”

“爸在看球，睡着了，不会上来的。”我趁机往前又贴近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妈，你摸摸……它硬得疼……就因为看见你穿jk……”

妈的身体明显一颤。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水光闪烁，挣扎了足足十几秒，终于，颤抖着伸出右手，隔着我的运动裤，轻轻碰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

“……好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泽泽……妈妈只是……帮你看看……不、不算什么……”

我心跳快要炸了。妈的手掌软软的、热热的，隔着布料轻轻按住我的，掌心微微用力，像在确认它的尺寸。

“妈……再摸摸里面……好不好？”

妈犹豫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

最终，她像下定决心似的，纤细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慢慢往下拉。

十八厘米长的粗硬“啪”地弹出来，紫红，青筋起，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在空气中晃。

妈瞪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天啊……泽泽……你怎么长这么大……妈妈……妈妈以前怎么不知道……”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握住身。手指勉强合不拢，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烫得发抖。

“妈……帮我……用手……好不好？”我低声恳求，声音发哑，“就这一次……我真的忍不住了……你穿成这样，我快疯了……”

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抖得厉害：“泽泽……这是不对的……我们是母子……妈妈不能……”

可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慢慢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很生涩，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偶尔刮过冠，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妈……用力一点……对……就这样……好舒服……”我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梳妆台上，把她整个笼罩在我的影里。

妈的呼吸也了。

她低着，不敢看我的眼睛，只盯着自己那只正在给亲生儿子撸动的手。

jk衬衫的领因为动作敞得更大，沟得能夹死，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颤动。

“泽泽……妈妈的手……是不是太笨了……你、你说慢一点……妈妈怕弄疼你……”

我低，在她耳边吹气：“妈，你的手好软……好热……比我自己撸舒服一百倍……再快一点……对……握紧一点……”

妈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手掌完全包裹住身，上下快速套弄，偶尔用拇指按压马眼，把渗出的体抹开，发出“滋滋”的水声。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喘息，和那下流的手声。

楼下电视声隐约传来，爸的鼾声还在，随时可能醒来上楼找水喝。

这种“隐”的刺激，让我爽得皮发麻。

“妈……我快要……要了……”我低吼着，腰不自觉往前顶。

妈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慌地抬看我，声音带着哭腔：“泽泽……别在妈妈衣服上……这衣服……妈妈刚穿……”

我喘得像牛：“那……在妈手上……好不好……”

妈犹豫了半秒，终究没拒绝。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快速套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吧……泽泽……在妈妈手里……妈妈……接住……”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呻吟着说出来的。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滚烫浓稠的而出，全部在妈的手心、手背，甚至溅到她jk衬衫的袖和百褶短裙上。

白浊的体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拉出靡的丝线。

妈的手抖得厉害，却一直没松开，直到我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松开。她的两只手掌心全是我的，黏黏的，散发着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