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来，饭要凉了！”更多彩

妈吓得全身一抖，嘴却死死含着我的不放。她眼睛瞪得极大，泪水狂流，却加快了吞吐速度。喉咙处不断收缩，吸得我爽到皮发麻。

“妈……爸在叫……你继续……别停……”

妈哭着点，红唇紧紧包裹身，上下快速套弄，舌疯狂舔弄冠状沟。楼下爸的脚步声朝楼梯走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妈吓得骚一缩，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却抱住我的，把往喉咙更处按，喉咙痉挛着喉。

我低吼一声，了。滚烫的一进她嘴里。妈“咕咚咕咚”地吞咽，眼泪不停地流，高了。骚隔着内裤出一热流。

爸的脚步停在楼梯：“婉婉？”

妈赶紧把吐出来，嘴角还挂着白浊，拉丝地往下滴。她慌地擦嘴，拉起家居裙，声音颤抖着回：“我……我在换衣服……马上下来！”

爸嘟囔着下楼了。

妈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泽泽……妈妈……妈妈又吞了儿子的……爸就在楼下……妈妈……妈妈真的要疯了……我们……我们今天出去吃饭……妈妈再也不……再也不行了……”

我抱住她，轻声哄：“妈，我你。”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小声抽泣。

中午，我们一家三开车去附近的西餐厅。

爸开车，我和妈坐在后座。

妈换了一套成熟的白色衬衫配黑色包一步裙，里面是黑色吊带丝袜，高跟鞋——典型的职场熟装，衬衫纽扣只扣到第三颗，沟隐约可见，裙子紧得把部勒出完美弧线。

车上气氛诡异。

爸在前座放音乐，妈低着，手指死死绞着裙摆，不敢看我。

我却把手伸过去，隔着裙子摸她大腿。

妈的身体一颤，小声哭着推开，却没用力。

到了餐厅，包厢里只有我们一家。爸点完菜去洗手间。妈立刻低声说：“泽泽……别……爸随时回来……”

我却坏笑，把她拉到我身边坐下，压低声音：“妈……爸去洗手间了……你钻到桌子下面……用嘴……继续刚才没做完的……”

妈瞪大眼睛，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泽泽！！这里是餐厅！！爸马上回来！！妈妈死也不……”

可我已经把裤链拉开，弹出来。

她哭着看了一眼，身体却软了下去。

她四下张望，爸还没回来，终于咬着嘴唇，慢慢滑到桌子下面，跪在我两腿之间。

包厢桌子很大，桌布垂到地面，刚好挡住。

妈跪在那里，成熟的白色衬衫领敞开，巨几乎要撑扣子。

她颤抖着张开红唇，再次含住我的。

“妈……好烫……爸随时回来……你吸快一点……”

妈哭着加快吞吐，舌疯狂缠绕，喉咙不断收缩。水“滋滋”地响，巨随着动作前后甩动，撞在桌子腿上发出轻微声响。

爸回来了，坐下：“婉婉呢？”

我声音平稳：“妈说去洗手间了。”

爸点，开始吃菜。我却在桌子下面按着妈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妈吓得全身发抖，却不敢停，喉咙死死吸吮。

爸忽然说：“这牛排真不错，婉婉回来让她尝尝。”

妈的眼泪滴到我大腿上，却把含得更，喉到极限。

我低吼一声，又了。全部灌进她嘴里。妈吞得“咕咚咕咚”，高得身体抽搐。

爸吃着吃着：“咦，婉婉怎么这么久？”

妈赶紧爬出来，擦净嘴角，坐回位置，声音发颤：“我……我刚才去补妆了……”

爸没怀疑，继续吃饭。

妈低着，眼泪一滴滴掉进盘子里，小声自责：“泽泽……妈妈在餐厅……在你爸面前……又给儿子了……妈妈……妈妈真的完了……”

下午，爸说要午睡，让我们自己玩。我和妈开车出去“买东西”。车是爸的suv，后座很大。

车开到郊外一个偏僻停车场，四周没。妈停好车，声音带着哭腔：“泽泽……我们回家吧……妈妈……妈妈今天已经两次了……不能再……”

我却把她拉到后座，按倒。妈穿着那套白色衬衫包裙，黑丝高跟，成熟得要命。我掀起她的裙子，露出湿透的黑色吊带丝袜和内裤。

“妈……车震……就在车里……爸在家等我们……”

妈哭着挣扎：“不……泽泽……这里是外面……万一有……妈妈不要……妈妈的骚还流着你早上的……”

我却脱下她的内裤，把对准她已经红肿的骚，一下子顶进去——无套，全根没。

妈尖叫一声，却赶紧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