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策马御春风，血砂锁定边（二）（6/6）

“这个是血砂教的高手，你能胜过他已经很历害了，只是不知道血砂教的为什么要突袭马府。”

“不是血砂教，血砂教充其量只是一个打手。”骆尘让虚弱的马轶靠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美的呼吸，“我想，他们身后有更大的组织。”

正说话间，程钥带着官兵也赶了过来。

马轶虚弱地靠在骆尘怀里，失血过多的眩晕让她连睁眼都觉得沉重，更遑论去理会那些聒噪的杂音。

而骆尘只是冷冷地垂下眼帘，正眼也不瞧那正缓缓步内院的官兵，他正专注地撕开自己的衬衣，试图为马轶进行包扎。

程钥带着两排官兵，在那摊粘稠的暗红血迹前站定。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官服，纤尘不染，与周围的断肢残臂显得格格不，此时正用绣帕掩住鼻，微微蹙眉，声音清冷而圣洁。

“骆将军，马校尉，本官一夜忧思，见两位尚能保全命，足见上苍感念本官在官署彻夜祈福之诚。”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满地的血砂教徒尸首，“这些贼本该生擒送往宣慰司审讯，如今却被骆将军杀得净净，死无对证。这让本官如何向京城代这连来的官员暗杀案？”

骆尘甚至连都没抬，只是专注地撕开自己的衬衣为马轶包扎。

“程大，这些话，你不如去跟昨晚差点死在刀底下的马家家眷说。”

“骆将军此言差矣。本官乃是一方父母，凡事需按朝廷律令行事。”程钥长叹一声 “马府遭袭，固然令痛心，但若因为私愤而将重要的证尽数格杀，断了追查刺杀胡大真凶的线索，更有杀灭之嫌，本官职责所在，不得不公事公办。”

骆尘嘴角溢出一抹极冷的不屑，正欲开，却被香若远轻轻按住了手腕。

香若远优雅地站起身，那一身橙金色的襦裙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彩。她莲步轻移，不紧不慢地走到程钥面前，欠身行礼。

“程大心怀天下，感念苍生，真是不负京城仁治之名。”香若远轻笑出声，然而眼神锐利 “只是大似乎讲究得有些不是时候。昨夜贼纵火行凶时，大不在；马府亲兵血战求援时，大在外面稳住局面；如今刺客伏诛、线索断绝，大倒是突然想起了公事公办。”

程钥面色一僵，正要辩驳：“本官那是为了防止调虎离山……”

“倘若确实如此，小子自然是佩服的。”香若远打断了她，“只是大恐怕忘了，那被暗杀的胡大临终前，正是因为察觉到定边城内有暗中勾连，才急于与马、骆两家通气，这点程大也是知道的。如今马府被焚，胡大身故，大不去查为何昨夜城防换出现了缺，反而在这里责怪死里逃生的将军没有留下活？”

香若远上前一步，身上那药香仿佛瞬间将程钥笼罩，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的耳朵。

“大若是真想向京城代，不如去问问你的那些官差，为何昨夜贼潜北街时，所有的巡逻兵丁都恰巧在做什么？这种巧合，恐怕比骆将军杀掉几个刺客，更值得大去推敲吧？”

“你……说的没错。”

程钥脸上一，但不得不承认香若远说的有道理。

“还请程大明查了。”

香若远微微欠身，在她的目送之下，程钥不得不带着部下离开，望着程大离开的身影，香若远摇了摇。

“这个程大，真是不知是非。”

“像她这样的，京城有很多。”骆尘这时候也轻轻将马轶扶好。

“如今疯帝在位，荒无道，朝纲混，我听闻朝中大很多辞官回家，或是缄默不语，我香家不在朝中，倒是还好，书家和诗家在朝廷上谏言圣上，却反被构陷，礼部尚书书怊，翰林学士诗景皆被处斩，两家再不多言。”

香若远说到这里，叹了气，同为名贵世家的，如今画，棋，琴三家已经因为南境之被株连，在京城的书家和诗家也元气大伤，如今只有香，茶，酒三家尚未受到影响，这使得香家出身的香若远大为感慨。

“香儿，接下来我要暂时离开骏州。”

突然间，骆尘说出了让香若远意想不到的话。

“为什么，这种况下你要去哪里？”

“骑士联合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