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丝袜妈妈被征服（2/2）

高来得猝不及防。

一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处涌而出，直接冲刷在手机和鞋跟上。

水“滋滋”溅，溅到吴婼迪的手腕和小臂上。

宋爽整个剧烈痉挛，脖子上的腰带被拉得“吱吱”响，上的丝袜被泪水和水浸得更透。

她尖叫着，声音被丝袜堵住，变成碎的呜咽。

吴婼迪慢慢抽出两只鞋跟。

菊花和道同时空虚地收缩，发出“啵”的一声。

手机滑出一半，沾满白浊的，屏幕还在亮着。

宋爽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靠腰带吊着，胸脯剧烈起伏，硬得发紫，晕上全是汗珠。

吴婼迪站起身，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红——一支酒红色的唇膏。她拧开，俯身在宋爽的身上开始写字。

先在左上写下“贱货妈妈”，笔触冰凉，红在皮肤上留下鲜艳的红痕。

然后在右上写“骚被玩烂”。

腹部写“儿子欺负，妈妈被”。

最后在阜上方，贴着毛的位置，写下最大的四个字：“欠的婊”。

红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宋爽低看着那些字，眼泪一滴滴砸下来，却无力反抗。

吴婼迪满意地收起红，解开宋爽脖子上的腰带，又解开手腕上的灰色丝袜。宋爽瘫软在地，喘息着。

“起来，穿衣服。”吴婼迪冷冷地说，“我们回教室。别让我再动手。”

宋爽颤抖着爬起来，先把内裤拉回原位——布料湿得彻底贴在皮肤上，唇的廓清晰可见。

然后把裙子拉下，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红字迹。

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她只好用手捂着胸。

灰色丝袜还缠在脚踝，她弯腰想穿，却被吴婼迪制止。

“上的这个，留着。”

吴婼迪指了指宋爽上的色丝袜。

宋爽哭着摇：“别……太丢了……”

“穿到自己腿上。”吴婼迪不容置疑，“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儿子。”

宋爽咬着唇，泪水狂流。

她把上的色丝袜慢慢往下拉，先拉到脖子，然后拉到胸前，最后拉到腰部，再往下卷成一团，套到自己腿上。

色丝袜带着吴婼迪的体温和气味，贴在宋爽的大腿上，裆部正好盖住她湿透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湿痕。

她把脚伸进高跟鞋，鞋跟上还带着刚才进菊花的冰冷触感。站起身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吴婼迪打开隔间门，回看了她一眼。

“走吧，宋士。家长会还没结束呢。”

宋爽低着，双手捂着胸，跟着吴婼迪走出厕所。

走廊上空无一，只有她们的高跟鞋声“咔哒咔哒”回。

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湿腻的摩擦，红字迹在裙子下隐隐作痛。

她们推开教室门，回到座位。

教室里还在继续开会，李老师的声音远远传来。

宋爽坐下时，一碰椅子，就疼得倒吸一凉气。她低着，不敢看任何，脸埋在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滴在课桌上。

而吴婼迪坐在她旁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把玩着手机，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