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灵与尿尿的自由（2/7）

，轻轻地擦拭着。

热气的蒸腾让她的肌微微放松，但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停地颤抖。

“这是为了消毒，也是为了放松肌。”王仁解释道，“导尿管的时候，肌越放松越不疼。”

他敷了几分钟，然后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他用棉签蘸着碘伏，仔细地擦拭着妈妈的尿道。

冰凉的消毒刺激着敏感的皮肤，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消毒很重要，不能感染。”王仁说，“孕的抵抗力弱，一旦感染就麻烦了。”

他消完毒，然后站起来，看着我：“过来。”

我握着导尿管，走到妈妈面前。

她的手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看着她，看着那个曾经保护我、教育我、我的，现在却要由我来完成这最后的剥夺。

“小杰……”妈妈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哀求。

我的手在发抖，导尿管的管身在我眼前晃动。王仁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握住我拿管子的手。

“别抖。”他低声说，“稳一点，找到尿道，慢慢进去。”

他引导着我的手，把导尿管的顶端抵在妈妈的尿道上。硅胶的触感冰凉而柔软，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

“开始。”王仁松开我的手。

我吸一气，然后缓缓地把导尿管往里推。Ltxsｄz.€ǒm.com

硅胶管撑开尿道，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妈妈的肌在剧烈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王二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弹。

“放松，越紧张越疼。”王仁说。

妈妈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放松，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做到。导尿管每推进一点，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一点一点地推着，导尿管慢慢没她的尿道。透明的管身在她体内前进，我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肌在包裹着它，试图把它吞没。

“再一点，要到膀胱才行。”王仁说。

我又推了几厘米，导尿管的顶端终于抵达了膀胱。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淡黄色的尿顺着管子流了出来，流进床边的集尿袋里。

“成功了。”王仁满意地说，“现在拔出来，再一次，让你妈妈适应一下。”

我慢慢地拔出导尿管，那些尿顺着管子流出来，浸湿了床单。妈妈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再来一次。”王仁说。

我又一次把导尿管进妈妈的尿道，这次比上次顺利了一些。妈妈的肌不再那么抗拒，管子慢慢地滑，尿再次流出来。

“再来。”王仁说。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一遍又一遍地着，直到妈妈的身体完全适应了那根管子。

她的尿道已经变得红肿，但那些肌已经不再收缩，任由管子进出。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好了，差不多了。”王仁终于说，“现在，开始正式安装。”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导尿管，这根比之前练习的那根更粗、更长，管身上还有几个小小的气囊。

他把导尿管递给我，然后拿出一个注器，里面装满了生理盐水。

“进去之后，要用气囊固定。”王仁解释道，“这样管子就不会滑出来。”

我把导尿管进妈妈的尿道，这次没有犹豫，一气推到最处。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但没有叫出声。她已经学会了忍耐。

王仁把注器接到导尿管的一个侧管上，推生理盐水。那些盐水灌气囊，气囊在妈妈的膀胱里膨胀起来，把管子牢牢地固定在原位。

“好了，现在拔不出来了。”王仁说，“除非用注器把气囊里的水抽出来。”

他轻轻拉了拉导尿管，管子纹丝不动，被气囊牢牢地卡在膀胱里。妈妈感觉到那个异物在她体内膨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

“这是永久的。”王仁说，“从今以后，你不需要自己上厕所了，尿会自己流出来，流进这个袋子里。”

他指了指那个透明的集尿袋，袋子已经被尿装满了大半。那些淡黄色的体在袋子里晃动，像是一个羞耻的见证。

“但这还不够。”王仁突然说，“光装导尿管还不够保险。万一你不小心把管子扯出来怎么办？万一你自己偷偷拔掉怎么办？”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金属器械——一把小小的尿道锁，一个巧的锁芯，还有几根细细的金属丝。那些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尿道锁，专门用来锁住导尿管的。”王仁解释道，“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