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9/17)

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和我的心跳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身啊,虽然有些,但却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透着色。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整理了一下凌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轻一指,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里若隐若现的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

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云,空气湿度大得惊,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影。走到楼梯,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

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来串门。

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汗衫,领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地悬着。

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而颤巍巍晃动的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的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的丰盈显得格外色,“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的发泄。

在这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

这种矛盾的角色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凉茶,然后一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猛扇。

“哎哟,热死个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抖动。

我一边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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