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11）

千，用在一时。”母亲笑着站起来，心似乎好了不少，“那你先吃，我去把染发膏找出来。”

吃完饭，母亲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来，去后院，那里亮堂，也没味儿。”她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件父亲不穿的旧衬衫，“这染发膏味道冲，别在屋里弄。”

后院其实就是个小天井，有一压水井，旁边种了几盆葱和蒜。上午的阳光正好照进来，亮堂堂的，把地面晒得发白。

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旧衬衫反穿在身上，扣子扣在背后，像个围裙一样，用来挡住染发膏滴落弄脏衣服。

“来，戴上手套，别染手上了，那玩意儿洗不掉。”她递给我一副一次塑料手套，又把调好的染发膏和一把小梳子塞给我。

那染发膏黑乎乎的，散发着一刺鼻的氨水味，但这味道混杂着母亲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眩晕的味道。

我戴上手套，站在她身后。

阳光照在她的发上，有些晃眼。母亲的发很密，发质有些硬，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只是发根处那星星点点的白，显得有些刺眼。

“从鬓角开始刷，别弄到脸上啊。”母亲指挥道，微微仰着。

“知道了。”

我用梳子蘸了点黑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鬓角。

距离拉近了。

因为反穿着衬衫，她的脖颈完全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是一段已经不再紧致，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有两道浅浅的颈纹，像是岁月的年。

因为热，脖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拨开她的发。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廓。

母亲的耳朵很软，耳垂圆润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痒。”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点，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

“哦。”

我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体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根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给我，低着，露出脆弱的后颈。这种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种…顺从。

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往里钻。

里面是那件色的t 恤。

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 恤贴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

那是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

“你看这白发，都是心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一年到不着家，家里大事小都得我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这发估计得全白了。”

“妈，你别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稍微偏一点。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滑腻的触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发膏凉凉的，涂在皮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忍一下就好了。”

刷完了鬓角，开始刷顶。

母亲把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胸前。

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的t 恤领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更是敞开了一个弧度。更多彩

我正好能看见她领里的风光。

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色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

随着她低的动作，两团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色衣物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阳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咋了？没膏了？”母亲感觉我停了下来，想要抬。

“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声音有些发哑，“这块还没刷匀，还有白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继续机械地刷着染发膏。但这很难，真的很难。那片风景就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把我的目光吸过去。

“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发挺好的，又黑又密。”

“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