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19)

带睡裙,弯腰拖地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领里晃;能想起给她染发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耳后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还能想起那次停电,黑暗中她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我胳膊时,那对肥厚的房挤压在我小臂上的惊触感。

那些画面带着黏稠的湿意,滋润着我涸的神经,也像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刷子,把我的心挠得鲜血淋漓。

以前住校是想家,现在住校,我是想,想那个生我养我的

我对她的渴望,已经从一种朦胧的依恋,彻底质变成了一种雄对雌的、带有掠夺的饥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国庆长假。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校门。

那种急切的心,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更像是一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正在奔赴猎场。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时,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像是被兜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家门停着一辆熟悉的、挂着外省牌照的蓝色大货车。车身上沾满了泥点和灰尘,像一疲惫又蛮横的巨兽,霸道地占据了巷子大半的空间。

我爸回来了。

那个一年到在外面跑长途,只会往家里寄钱,在我的成长里几乎缺席的男

我站在原地,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骨节发白。

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的愤怒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家里,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唯一的雄,我和母亲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而这个男的归来,粗地打了这一切。

他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主,是母亲合法的丈夫,他拥有我只能在梦里窥视的所有权力。

吸了一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堂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已经摆开了阵势。空气里弥漫着炒腰花和红烧的浓烈香味,混杂着劣质白酒的辛辣气。

“哟,未来大学生回来了!”

我爸光着膀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小酒盅,脸喝得通红。

他比我想象中更黑、更壮实了,满脸横,脖子上挂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常年在底层次社会摸爬滚打的粗粝和匪气。

“爸。”我低声叫了一句,把书包放下。

“向南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等你半天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依然是那么风风火火,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南方音。

她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我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平时在家里,为了活方便,她总是穿得很随意,老衫、大裤衩。但今天,她显然是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过。

她没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

那种富有弹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体,将她上半身那夸张的曲线毫不留地勾勒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换了新的内衣,那件衣服领开得有点低,胸前那两团宏伟得有些过分的丘被聚拢挤压在一起,在胸勒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分量实在太足了,把衣服胸前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蕾丝胸罩繁复的花纹和被挤得变形的钢圈廓。

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就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颤,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弹,充满了原始的、令窒息的母张力。

腰上虽然有些赘,但被围裙带子狠狠一勒,反而把部衬托得更加肥硕滚圆,像个巨大的磨盘。

“看什么呢?傻愣着嘛,去拿碗筷啊!”母亲见我发呆,瞪了我一眼,语气依然是那种习惯的泼辣和数落。

我回过神,慌地应了一声,低掩饰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目光,匆匆钻进厨房。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几杯酒下肚,那双混浊泛黄的眼睛就直勾勾地往母亲身上瞟,目光赤地在她胸前和上打转,毫不避讳我这个儿子在场。

“木珍,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啊,咱家这伙食都长你身上了吧?”我爸着酒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母亲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死啊你!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能不能有点正形!”

母亲像被烫了一样惊叫一声,手里端着的菜盘子都跟着猛地一晃,胸前那两团也随之剧烈地波涛汹涌起来。

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掌,那子泼辣劲儿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骂得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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