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18）

就不稳，她这一动，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

“哎哟我的妈呀！”

她惊叫一声，整个连带着竹椅往旁边一歪。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扶住。

但我低估了她的重量，再加上我自己也是站着的，重心不稳，结果就是我们俩像滚地葫芦一样摔作一团。

我一坐在地上，而母亲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但因为有我当垫，母亲倒是没咋样，只是那姿势…简直太要命了。

她整个趴在我怀里，那两团硕大的胸脯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得变了形，那软的触感简直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

她的一条腿还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正好压住了我那早就有些抬的部位。

母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嘴里喘着粗气：“吓死老娘了…这椅子，明天就让你爸劈了烧柴火！”

她一边骂着，一边想要撑起身子，结果手忙脚中，她的手好死不死地按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距离那个要命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我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发现我的异样。

母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手下的触感有什么不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把椅子上。

她骂骂咧咧地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动作幅度很大，那棉绸睡衣的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条有些发旧的色大裤衩，还有大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雪白。

我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简直就是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我甚至能看见那裤衩边缘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区。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摔疼了哼哼了两声。

母亲听到我哼哼，这才想起来身下还压着个儿子，赶紧伸手拉我：“咋了？摔坏了？快起来让妈看看，别把脑子摔坏了，本来就不灵光。”

她这嘴里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就是墩了一下，厚，不碍事。”

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真没事，这才松了气，随即又换上那副嫌弃的表，伸手帮我拍打后背上的灰尘。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样，扶个都能摔跤，以后还能点啥？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再给我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我往卫生间走，那只手在我背上拍得啪啪响，力道一点都不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彪悍母亲对待皮实儿子的态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摔，她身上的那子腥甜味已经彻底钻进了我的毛孔里。

我脑子里全是她压在我身上时那种绵软的触感，还有她领里那晃眼的白。

我走到卫生间门，回看了一眼。

母亲正弯腰去扶那把竹椅，那肥硕的高高撅着，正对着我。

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大腿，那画面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我吞了水，强压下心的邪火，哑着嗓子说：“妈，那你也早点睡，腰疼就别收拾了。”

母亲也没回，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赶紧洗你的去。”

说完，她一坐在扶好的椅子上，拿起蒲扇又开始呼啦啦地扇风，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刚才那一摔并没有影响她的心，反而因为刚才跟儿子的“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放松。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怕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哪怕我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她心、需要她打骂的傻小子。

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成了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成了我心里最的罪恶感。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听着门外母亲那风风火火的动静，还有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呼噜声，我知道，这接下来的三天，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禁忌气息的屋檐下，我注定要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煎熬。

随着主卧那扇老式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并没有完全合拢的“吱呀”声，母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透着昏黄光晕的门缝后。

堂屋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开而黯淡了几分，只剩下那台老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旋转，像是在嘲笑我此刻僵硬如铁的身体。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抽了魂魄的木偶，保持着刚才送她回房的姿势站了好几秒。

空气里，那属于她的、混合了汗水、花露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体香的味道，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堂屋空间的封闭，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