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5/18)

声之后,我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浓稠的热流涌而出,弄脏了我的手,也弄脏了那条毯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体,闻着空气中那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的腥膻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胡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虚脱的病一样,重新躺回沙发上。

那道门缝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灭了。

屋里彻底黑了下来。

我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黏腻中,听着父亲的呼噜声,闻着自己身上那还没散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坠了梦乡。

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领大开的睡衣,站在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砸墙声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样,把我从那个旖旎的梦里生生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证露在光天化之下。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进来,把昨晚那个充满了暧昧和暗的堂屋照得纤毫毕现,所有角落里的灰尘都在阳光下飞舞,显得那么真实、燥,又那么…无处遁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紧接着,母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了,带着一子清晨特有的火气和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昨晚那层黏糊糊的暧昧:

“李建国!你没吃饭啊?让你补个房顶跟要你命似的!那油毡纸铺平了!要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铺盖卷扔出去!”

我长出了一气,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到现实的恍惚。

昨晚那个娇喘吁吁、毫无防备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风风火火、当家做主的张木珍。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昨晚那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我浑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现在还隐隐作痛。

推开门,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父亲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手里拿着瓦刀,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

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往下喊:“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老子这不是在弄吗!”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双手叉腰,仰着指挥若定。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特意换了一身“正经”衣服。

那是一件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别了个那种几年前流行的假钻胸针,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

这一身打扮,是她去学校开家长会或者走亲戚时的“战袍”,透着一子农村想要努力维持体面和庄重的严谨。

可是,她大概是忘了,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身子丰韵了不少,这套两年前买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紧绷勉强。

那件涤纶衬衫没有弹,死死地勒在她丰腴的上半身。

尤其是胸那一块,那一对沉甸甸的大白兔被硬生生挤在布料里,把那排塑料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都被扯变形了,仿佛随时都会“崩”的一声弹飞出去。

她只要稍微一抬胳膊指挥父亲,那扣子之间的缝隙就会被撑开,露出里面色的内衣边缘和挤压出来的白

“看啥呢?太阳晒了还不知道起!”母亲一转看见我站在门发愣,立刻调转枪,“赶紧洗脸刷牙!早饭在锅里,吃完了就把书包拿出来,在堂屋好好复习!你爸在上面修房顶,你在下面给我把那些公式背熟了,别想偷懒!”

我“哦”了一声,乖乖去洗漱。

早饭是稀饭配咸菜,父亲在房顶上活没下来吃。

母亲一边喝粥,一边拿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月饼得买二斤,要五仁的,你爸吃;还得买桶油,家里的快见底了;排骨…哎呀,这排骨现在的价涨得没边了…”

她算着算着,眉就皱了起来,笔尖在纸上戳得笃笃响。

突然,她把本子一合,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正在修房顶指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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